山舍寓止
宋 · 李觏
译文
无计奈踈拙,走逃云水隈。
没有办法对付自己的疏拙,只好逃到云水弯处。
鹤饥虽厌夜,龙睡却嫌雷。
鹤虽饥饿仍厌恶长夜,龙虽沉睡却嫌弃雷声。
师友关千古,穷通付一杯。
师友关乎千古之道,穷达付之一杯之酒。
商岩版筑者,底处有梯媒。
殷商傅岩版筑的傅说,哪里有登用的阶梯媒介?
赏析
题解
此诗写山舍寓止的困顿与期冀。诗人以鹤饥厌夜、龙睡嫌雷喻自身的不安于困,以师友千古、穷通一杯的旷达自遣,末以商岩版筑之典寄望于荐举之途。
逐句解读
「无计奈踈拙,走逃云水隈」——没有办法对付自己的疏拙,逃到云水弯处。
「鹤饥虽厌夜,龙睡却嫌雷」——鹤虽饥饿仍厌恶长夜,龙虽沉睡却嫌弃雷声——不甘于困顿。
「师友关千古,穷通付一杯」——师友关乎千古之道,穷达付之一杯之酒。
「商岩版筑者,底处有梯媒」——殷商傅岩版筑的傅说,哪里有登用的阶梯媒介?——期待被举荐。
艺术手法
全诗以两个动物意象传神——鹤饥厌夜写困而不甘,龙睡嫌雷写隐而不忘——两个意象都传达了困顿中的不甘。
「师友关千古」以道义为精神支柱,「穷通付一杯」以旷达消解现实之困。末以傅说版筑之典寄望于出仕,但「底处有梯媒」以疑问收束,暗示前途渺茫。
总体评价
此诗写出了困顿中的矛盾心态——既不甘于隐居,又苦于无路可进。李觏以鹤龙之喻写不安,以师友穷通写自遣,以傅说之典写期冀,三层递进,将困顿士人的复杂心态刻画得细致入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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