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俗
宋 · 李觏
译文
君门若无禄,陈编孰能读。
朝廷若没有俸禄可取,谁还能读那些古圣先贤的典籍?
公庭若无法,秽德谁不足。
公堂若没有法度约束,什么样的卑鄙德行还会觉得不够?
煦煦儒者言,沈沈小人腹。
儒者的话温温和和,小人的肚肠却深不可测。
伤心勿复道,拂弦寄清曲。
伤心之事不必再说了,拂琴弹奏一曲寄寓清怀。
赏析
题解
此诗以「闵俗」为题,悲悯世风之坏。君门无禄则无人读书,公庭无法则秽德横行,儒者之言温和而小人肚肠深沉,伤心之极只能寄情于清曲之中。
逐句解读
「君门若无禄,陈编孰能读」——朝廷若没有俸禄,谁还能读那些古圣先贤的典籍?「公庭若无法,秽德谁不足」——公堂若没有法度,什么样的卑鄙德行还会觉得不够?「煦煦儒者言,沈沈小人腹」——儒者的话温温和和,小人的肚肠却深不可测。
「伤心勿复道,拂弦寄清曲」——伤心之事不必再说,拂琴弹奏一曲寄寓清怀。
艺术手法
全诗以两组条件句开篇,「若无」的假设揭示了一个残酷的现实:读书与守法都需要利益的驱动。
「煦煦」与「沈沈」的对仗,以儒者之温厚对比小人之深沉,以表面之善对内在之恶。末二句由愤慨转入消沉,以「拂弦」之举将无法言说的伤心化为琴音,以审美超越现实之痛。
总体评价
此诗以冷静的笔触揭示了社会运行的底层逻辑——无利则无学,无法则无德。李觏不回避人性的现实,以「煦煦」与「沈沈」的对比写出了正邪之争中正直者的弱势,末以琴音自遣,虽看似消沉,实则是无可奈何中的坚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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