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书

宋 · 李觏

译文

行行四月晦,𫄨绤未能裁。

走着走着已是四月末了,夏衣还未能裁制。

天气疑无定,春寒恐再来。

天气似乎没有定准,担心春寒还会再来。

袭衣从汗浃,交扇取风回。

穿的衣服因出汗而湿透,交替用扇子取风回凉。

野秀深成黑,𬬻薰冷作媒。

野外的秀色深深变成了黑色,炉中的熏香冷冷地作为媒介。

年高情已淡,俗薄意多猜。

年纪大了情意已经淡薄,世俗刻薄心思多有猜忌。

李杜今何在,芳樽谁与开。

李白杜甫如今在哪里?芳香的酒杯谁来一起开启?

赏析

题解
此诗写闷书。四月晦而絺绤未裁,天气无定而春寒恐再来,袭衣汗浃而交扇取风,野秀深黑而炉薰冷作媒,年高情淡而俗薄意多猜,李杜今何在而芳樽谁与开。

逐句解读
「行行四月晦,𫄨绤未能裁」——走着走着已是四月末了,夏衣还未能裁制。

「天气疑无定,春寒恐再来」——天气似乎没有定准,担心春寒还会再来。

「袭衣从汗浃,交扇取风回」——穿的衣服因出汗而湿透,交替用扇子取风回凉。

「野秀深成黑,𬬻薰冷作媒」——野外的秀色深深变成了黑色,炉中的熏香冷冷地作为媒介。

「年高情已淡,俗薄意多猜」——年纪大了情意已经淡薄,世俗刻薄心思多有猜忌。

「李杜今何在,芳樽谁与开」——李白杜甫如今在哪里?芳香的酒杯谁来一起开启?

艺术手法
全诗以闷字统摄全篇。

「天气疑无定」写自然之反常,「春寒恐再来」写心理之不安——气候不稳引发对人生反复的忧虑。

「袭衣从汗浃」写身体之不适,「野秀深成黑」写视觉之压抑——景色非但不明媚反而暗沉。

「年高情已淡」与「俗薄意多猜」互为因果——年高则情淡,俗薄则心猜。末以「李杜今何在」写知音之无,芳樽无人共饮,闷至极点。

总体评价
此诗以「闷」字贯穿,从天气、身体、心境、世情层层写来,将个人的苦闷推向对知音与时代精神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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