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十姪

宋 · 李觏

译文

到官六月寄书回,未病封题死后开。

到官六个月寄书回来,没有生病时封好的题签死后才拆开。

一命至卑人尽得,九泉何事独相催。

一条命最低微人人都会得到,九泉之下为何独独来催促?

唯忧旅榇还乡远,况是亲丧继踵来。

只忧愁客死他乡的棺木还乡路远,何况亲人丧亡接踵而来。

数世学文终若此,可怜门户转隳颓。

数代学习文章终究如此,可怜家门更加衰败颓废。

赏析

题解
此诗哭十侄。到官六个月寄书回来,未病之时封上题签死后才拆开,一条命至卑微人人可得,九泉之下为何独来催促?唯忧旅棺还乡路远,何况亲人丧亡相继而来,数世学文终究如此,可怜门户愈发衰颓。

逐句解读
「到官六月寄书回,未病封题死后开」——到官六个月寄书回来,没有生病时封好的题签死后才拆开。

「一命至卑人尽得,九泉何事独相催」——一条命最低微人人都会得到,九泉之下为何独独来催促?「唯忧旅榇还乡远,况是亲丧继踵来」——只忧愁客死他乡的棺木还乡路远,何况亲人丧亡接踵而来。

「数世学文终若此,可怜门户转隳颓」——数代学习文章终究如此,可怜家门更加衰败颓废。

艺术手法
全诗以十侄之死写家门之衰。

「未病封题死后开」以时间之差写悲剧——写信时无病而收信时人已亡。

「一命至卑人尽得」写命之轻——最卑微的命谁都有,「九泉何事独相催」写死之急——为什么偏偏赶着来收他?数世读书而门户愈衰——学文未能振兴家业反遭丧亡,这是对读书致仕之路的沉痛反思。

总体评价
此诗以十侄之死写家门的连番打击。李觏以「数世学文终若此」写出了读书人之家的共同悲哀——数代苦读而门户日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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