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女二首 其一

宋 · 李觏

译文

妻死女已病,逾年成二丧。

妻子死后女儿已经病了,过了一年便成了两桩丧事。

此生谁骨肉,未识好衣裳。

这一生谁是我的骨肉?她还没穿过好衣裳。

看面虽犹小,闻言尽可伤。

看她的脸虽然还小,但听到她的话都令人伤感。

最知怜祖母,句句刮人肠。

最懂得怜惜她的是祖母,句句话都刮人的心肠。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哭女之作,妻死女病,逾年之间连遭二丧。幼女未识好衣裳,虽面庞尚小而言语已令人心伤,最疼爱她的祖母更是句句刮肠。

逐句解读
「妻死女已病,逾年成二丧」——妻子死后女儿已经病了,过了一年便成了两桩丧事。

「此生谁骨肉,未识好衣裳」——这一生谁是我的骨肉?她还没穿过好衣裳。

「看面虽犹小,闻言尽可伤」——看她的脸虽然还小,但听到她的话都令人伤感。

「最知怜祖母,句句刮人肠」——最懂得怜惜她的是祖母,句句话都刮人的心肠。

艺术手法
全诗以白描手法写丧女之痛。

「未识好衣裳」以一细节写贫苦人家之悲哀——孩子短暂的一生连好衣服都没穿过。

「看面虽犹小,闻言尽可伤」以面小与言伤的对比,写出了孩子虽年幼而言语已含悲苦。

「句句刮人肠」以「刮」字的尖锐感写痛之深切,不假修饰而力透纸背。

总体评价
此诗是李觏最悲痛的作品之一,以极朴素的语言写出了丧女之痛的深重。

「未识好衣裳」的细节尤为催泪——生命短暂到连好日子都没过过,这种遗憾比死亡本身更加令人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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