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赠福山长老

宋 · 李觏

译文

时世重因循,师何独苦辛。

当今世道看重因循守旧,长老为何偏偏独自辛苦。

洁斋徒众散,刚直里闾嗔。

洁身斋戒使得徒众散去,性情刚直遭到乡邻嗔怪。

游艺能济物,旧交多雅人。

游心艺道能够济助他人,旧日交游多是风雅之士。

云山虽好住,住久转劳神。

云山虽然适宜居住,住得久了反倒劳损心神。

赏析

题解
此诗寄赠福山长老,写时世重因循而长老独苦辛。洁斋而徒众散、刚直而里闾嗔,游艺能济物而旧交多雅人,云山虽好而住久反劳神。

逐句解读
「时世重因循,师何独苦辛」——时世看重因循守旧,长老为何独自辛苦?「洁斋徒众散,刚直里闾嗔」——守斋清净使得徒众散去,刚直不阿遭到乡里嗔怪。

「游艺能济物,旧交多雅人」——游于技艺能够济助他人,旧日的交游多是高雅之人。

「云山虽好住,住久转劳神」——云山虽然好住,住久了反而更加劳神。

艺术手法
全诗以「因循」与「苦辛」的对比为核心。

「时世重因循」写世风之惰——众人随波逐流,「师何独苦辛」写长老之异——逆流而守道。

「洁斋徒众散」写守道之代价——过于严格则人皆远去,「刚直里闾嗔」写刚直之后果——不屈则招怨。末以「住久转劳神」写隐逸的悖论——入山本为求清静,但住久了也会心生烦恼。

总体评价
此诗写真修行者的孤独与困境。李觏以「住久转劳神」揭示了一个深刻的道理——隐逸不是逃避问题的答案,内心的安宁不在外在环境而在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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