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题廖说蒙亭
宋 · 李觏
译文
圣人虽在上,君子有穷时。
圣明的君主虽然在上,君子也有困窘的时候。
自得山居乐,何须世俗知。
自能体会山居的乐趣,何须世俗之人知晓。
夜多松月分,凉与水风期。
夜晚多享松间月色的清辉,凉意与水面清风相约而至。
只恐亨通去,清闲却付谁。
只怕时来运转离去之后,这份清闲还能托付给谁。
赏析
题解
此诗寄题廖说蒙亭,写山居之乐与出仕之忧。圣人虽在上而君子仍有穷时,但山居自得不必世俗知晓,只怕一旦亨通而去,清闲便无人继承了。
逐句解读
「圣人虽在上,君子有穷时」——圣人虽然在上面治理天下,但君子仍有困穷的时候。
「自得山居乐,何须世俗知」——自得于山居之乐,何须世俗之人的知晓?「夜多松月分,凉与水风期」——夜晚多有松间明月来分润,清凉与水面之风相期约。
「只恐亨通去,清闲却付谁」——只怕一旦亨通而去,这清闲之乐却要交付给谁?
艺术手法
全诗以「穷」与「乐」的辩证关系为核心。
「圣人虽在上,君子有穷时」以让步句式写出了社会不公的无奈——纵有圣君在位,贤才仍可能不遇。但「自得山居乐」以精神的自足超越了外在的困穷。
「松月分」「水风期」以自然为伴,写出山居的诗意。末以「只恐亨通去」的幽默作结——出仕虽是好事,但清闲之乐便无人继承,看似忧虑实则旷达。
总体评价
此诗写出了山居之乐与出仕之忧的矛盾。李觏不否定出仕,但对山居清闲的留恋更为真切,末以「清闲却付谁」的幽默写出了对隐逸生活的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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