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怀寄择之
宋 · 李觏
译文
众人皆锐进,唯我复幽居。
众人都在锐意进取,只有我又回到幽居。
虑远梦多乱,身闲气不舒。
思虑太远梦便多而杂乱,身体闲散精气反而不舒畅。
干求非禄位,好尚岂诗书。
所求的不是禄位,所好的岂止是诗书?
日夜又日夜,霜寒鬓发疎。
日复一日夜复一夜,霜寒之中鬓发渐渐稀疏。
赏析
题解
此诗寄祖择之(无择),写众人锐进而自己幽居的孤独。虑远则梦乱,身闲则气不舒,干求非为禄位,好尚岂止诗书,日夜霜寒而鬓发渐疏。
逐句解读
「众人皆锐进,唯我复幽居」——众人都在锐意进取,只有我又回到幽居。
「虑远梦多乱,身闲气不舒」——思虑太远梦便多而杂乱,身体闲散精气反而不舒畅。
「干求非禄位,好尚岂诗书」——所求的不是禄位,所好的岂止是诗书?「日夜又日夜,霜寒鬓发疎」——日复一日夜复一夜,霜寒之中鬓发渐渐稀疏。
艺术手法
全诗以「锐进」与「幽居」的对比开篇,写出了与众不同的选择。
「虑远梦多乱」写精神之苦——思虑越深越不安宁,「身闲气不舒」写身体之困——闲散反而不自在,两者构成了幽居生活的双重困境。
「干求非禄位,好尚岂诗书」以否定句写出超越功利的追求。末以「日夜又日夜」的叠句写时间的漫长流逝,「霜寒鬓发疎」以细节写岁月之催人,收束有力。
总体评价
此诗写幽居者的矛盾心态——虽选择了不同于众人的道路,但并非没有焦虑与苦闷。李觏坦诚地写出了「虑远梦乱」与「身闲气不舒」的精神困境,使全诗不流于简单的自许,而具有真实的心理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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