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岩精舍

宋 · 李觏

译文

像设彼何时,高僧白衲衣。

那些佛像是什么时候设的?高僧穿着白色衲衣。

水寒吞日气,树老惯霜威。

水寒吞去了日光的暖气,老树早已习惯了霜的威严。

幡影捎天近,钟声落谷微。

幡影拂过近天之处,钟声落入山谷变得微弱。

可怜成道易,无事即无机。

可叹成道其实容易,心中无事便没有了机巧心。

赏析

题解
此诗写东岩精舍,以清幽的山寺环境为背景,感悟成道的真谛——无事即无机,放下一切便得解脱。

逐句解读
「像设彼何时,高僧白衲衣」——那些佛像是什么时候设的?高僧穿着白色衲衣。

「水寒吞日气,树老惯霜威」——水寒吞去了日光的暖气,老树早已习惯了霜的威严。

「幡影捎天近,钟声落谷微」——幡影拂过近天之处,钟声落入山谷变得微弱。

「可怜成道易,无事即无机」——可叹成道其实容易,心中无事便没有了机巧心。

艺术手法
全诗前六句写精舍之景,以「水寒」「树老」「幡影」「钟声」营造清幽肃穆的氛围。

「吞日气」以拟人手法写水之寒,「惯霜威」以「惯」字写树之坚韧。末二句由景入理,「无事即无机」以禅宗式的顿悟收束,点明成道不在苦修而在放下——无事便无机心,无机心便是道。

总体评价
此诗以精舍之景引出禅宗式的感悟,体现了李觏对佛道思想的兼收并蓄。虽然李觏整体排佛,但对「无事即无机」的禅悟并不排斥——这与其追求内心清静的精神追求是一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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