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行

宋 · 李觏

译文

产业家家坏,诛求岁岁新。

产业家家都在败坏,赋税诛求年年都有新的名目。

平时不为备,执事彼何人。

平时不做防备,执掌此事的是些什么人?

朱户仍奢侈,柴门转窭贫。

朱门大户仍然奢侈,柴门小户却越来越穷困。

若非衢室畔,无用说悲辛。

如果不是在朝廷听政之处旁边,说悲辛也没有用。

赏析

题解
此诗写村行所见的社会不公。产业家家败落而赋税岁岁加码,朱户奢侈与柴门窭贫形成尖锐对比,批判了贫富悬殊的社会现实。

逐句解读
「产业家家坏,诛求岁岁新」——产业家家都在败坏,赋税诛求年年都有新的名目。

「平时不为备,执事彼何人」——平时不做准备,执掌此事的是些什么人?「朱户仍奢侈,柴门转窭贫」——朱门大户仍然奢侈,柴门小户却越来越穷。

「若非衢室畔,无用说悲辛」——如果不是在衢室(朝廷听政之处)旁边,说悲辛也没有用。

艺术手法
全诗以「家家坏」与「岁岁新」的对仗开篇,以产业之衰与赋税之增的矛盾揭示民生之困。

「朱户」与「柴门」的对比是全诗核心——富者愈富而穷者愈穷,社会分化触目惊心。

「若非衢室畔」以反条件句收束,暗示只有接近权力中心才能被听到,否则苦难无人知晓,批判极为深刻。

总体评价
此诗以村行的所见所感,尖锐地揭露了宋代社会的贫富分化与赋税不公。李觏不事雕饰,以白描手法写出两个世界的鲜明对比,末以「无用说悲辛」的绝望收束,沉重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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