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去

宋 · 李龏

译文

僧去焚香白昼空

僧人离去后焚香的青烟消散,白昼空寂无声

客窗斜掩楝花风

客窗半掩着,楝花随风飘入

黄鹂舌结春归尽

黄鹂不再鸣叫,春天已经归去

烟雨满林闻郭公

烟雨弥漫满林,只听见杜鹃的啼声

赏析

题解
此诗写僧去后的空寂与春归的惆怅。僧人离去后白昼焚香也是空的,客窗斜掩着楝花风,黄鹂舌结春已归尽,烟雨满林只闻郭公鸟的啼叫——春去僧离,双重失落。

逐句解读
「僧去焚香白昼空」——僧人离去后焚香的白昼也是空的。白昼空写白天的空寂,焚香而无僧则香也空。

「客窗斜掩楝花风」——客窗斜掩着,吹来楝花风。楝花风为二十四番花信风之最后一候,楝花开则春尽。

「黄鹂舌结春归尽」——黄鹂的舌头打结春已归尽。舌结写黄鹂不再鸣叫,春归尽写春天的终结。

「烟雨满林闻郭公」——烟雨弥漫满林只听到郭公鸟的叫声。郭公为杜鹃鸟别名,杜鹃啼声似「不如归去」。

艺术手法
一、双重意象的叠加。僧去与春归平行,人的离去与季节的终结双重叠加,加重了惆怅。二、花信风的时间标志。楝花风是春天最后一个花信风,精确地标出了春尽的时刻。三、郭公鸟的象征。郭公即杜鹃,其啼声似「不如归去」,既是春归的标志也是思归的象征,一语双关。

总体评价
此诗以僧去为题,写出了人去春归的双重失落。

「黄鹂舌结春归尽,烟雨满林闻郭公」两句以鸟的沉默与啼叫写出了春尽的寂静与孤寂,是全诗的精华。全诗格调清寂,意境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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