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乌衣巷

宋 · 李龏

译文

王谢风流满晋书

王导谢安的风流事迹充满了晋朝史书

东南一望可长吁

向东南一望可以长长地叹息

平芜隔水时飞燕

平坦荒草隔着水面时有飞燕掠过

更有何人在此居

还有什么人居住在这里呢

赏析

题解
《过乌衣巷》为李龏集句诗,写经过乌衣巷的历史感慨。诗从王谢风流满晋书的历史写起,经过东南一望可长吁的感叹,到平芜隔水时飞燕的荒凉与生机,末以更有何人在此居的追问收束,在乌衣巷的今昔中写出了对历史兴亡的深沉感慨。

逐句解读
「王谢风流满晋书」——王导谢安的风流事迹充满了晋朝的史书。王谢写出东晋两大名门,风流写出他们的风采,满晋书写出史书的记载——王谢的风流已成为史书的全部,是昔日的辉煌。

「东南一望可长吁」——向东南一望可以长长地叹息。东南写出乌衣巷的方位,一望写出眺望的动作,可长吁写出深深的叹息——看到乌衣巷的现状,不禁长叹,是对历史兴亡的感慨。

「平芜隔水时飞燕」——平坦的荒草隔着水面时有飞燕掠过。平芜写出荒草的平旷,隔水写出水面的阻隔,时飞燕写出燕子的飞过——荒草与飞燕,是废墟上仅有的生机,飞燕也暗合了旧时王谢堂前燕的典故。

「更有何人在此居」——还有什么人居住在这里呢。更写出更进一步的追问,何人在此居写出居住者的改变——王谢已去,现在住的是谁呢?是历史的追问也是现实的感叹。

艺术手法
一、用典暗示:王谢风流、飞燕暗用刘禹锡《乌衣巷》的典故,旧典新用。二、今昔对比:晋书的记载与东南一望的现状对比,昔日的辉煌与今日的荒凉对比。三、设问修辞:更有何人在此居以问句写出历史的追问。四、意象呼应:飞燕与乌衣巷的典故呼应,旧时燕与今日居者呼应。

总体评价
《过乌衣巷》以乌衣巷的今昔感慨为核心,从王谢风流满晋书的历史辉煌到东南一望可长吁的深沉叹息,从平芜隔水时飞燕的荒凉生机到更有何人在此居的历史追问。平芜隔水时飞燕是最有意象的一句——荒草与飞燕,是废墟上仅有的生机,也暗合了旧时王谢堂前燕的典故。全诗感叹而深沉,写出了对历史兴亡的最深沉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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