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僧壬枕流
宋 · 李龏
译文
床头涧水响泠泠
床头涧水发出泠泠的声响
床上幽闲自曲肱
床上悠然自得地弯曲手臂而卧
莫放饮牛人洗耳
不要让饮牛的人来此洗耳
恐沾尘污石龛灯
恐怕会沾染尘俗之气,污染了石龛中的佛灯
赏析
题解
此诗赋僧壬枕流,写其枕流而居的清修。床头涧水响着泠泠,床上幽闲自曲肱而卧,不要让饮牛的人来洗耳,恐怕沾污了石龛的灯——写出了禅修的清净与对尘俗的警惕。
逐句解读
「床头涧水响泠泠」——床头的涧水泠泠作响。泠泠写水声的清脆。
「床上幽闲自曲肱」——床上幽闲自如地曲肱而卧。曲肱出论语「曲肱而枕之」,写安贫乐道。
「莫放饮牛人洗耳」——不要让饮牛的人来洗耳。洗耳出许由洗耳的典故,此处反用——连洗耳都不要,因为洗耳本身就是对清净的破坏。
「恐沾尘污石龛灯」——恐怕沾上尘土污了石龛的灯。石龛灯写禅修的灯,恐沾尘污写对尘俗的警惕。
艺术手法
一、许由洗耳典故的反用。传统以洗耳为清高,此处则认为洗耳本身也是尘俗的行为——真正的清净不需要洗耳。二、「恐」字的深刻。恐沾尘污,连洗耳的尘都不愿沾,写出了对清净的极致追求。三、涧水与石龛灯的呼应。泠泠涧水与石龛灯一水一火,写出了禅修的完整环境。
总体评价
此诗以赋僧枕流为题,写出了禅修的清净与对尘俗的警惕。
「莫放饮牛人洗耳,恐沾尘污石龛灯」两句反用洗耳典故,写出了比许由更彻底的清净追求。全诗格调清净,立意新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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