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江西隆上人瘦岩
宋 · 李龏
译文
巉巉一穴嵌空石,不是人间饭颗山。
险峻陡峭的一处中空嵌石,并非人世间那座饭颗山。
钟鼓声中有吟者,独甘于此寄清孱。
钟鼓声中有一位吟诗的人,独自甘愿在这里寄托清瘦的身心。
赏析
题解
此诗赋江西隆上人瘦岩,写其清瘦与清高的统一。巉巉的嵌空石穴,不是人间的饭颗山,钟鼓声中有吟诗者,独甘于此寄居清瘦——写出了僧人在贫石中安于清瘦的选择。
逐句解读
「巉巉一穴嵌空石」——险峻的一个石穴嵌在空中。巉巉写石的险峻,嵌空写石穴的悬空。
「不是人间饭颗山」——不是人间的饭颗山。饭颗山为李白戏称杜甫「饭颗山头逢杜甫」之处,此谓此石非俗世之山。
「钟鼓声中有吟者」——钟鼓声中有吟诗的人。钟鼓为寺院的钟鼓,吟者写诗僧。
「独甘于此寄清孱」——独甘于此寄居清瘦。清孱即清瘦,独甘写自愿选择清瘦的生活。
艺术手法
一、「饭颗山」典故的反用。杜甫在饭颗山头被李白戏称太瘦,此处反用——不是俗世的瘦而是自觉的清瘦。二、「独甘」的自我选择。不是被迫清瘦而是甘愿如此,写出了自觉的选择与坚持。三、「巉巉」与「清孱」的呼应。石的险峻与人的清瘦相互映衬,石如其人。
总体评价
此诗以赋瘦岩为题,写出了僧人在贫石中安于清瘦的选择。
「独甘于此寄清孱」是全诗的核心,甘愿清瘦不是无奈而是自觉的选择,写出了禅者的定力与诗人的傲骨。全诗格调清苦,意境超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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