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月

宋 · 李龏

译文

水上重楼闭

水面上的重重楼阁都已关门

虚空云尽收

天空中的云彩全都散去了

十分今夜月

今夜的月亮十分圆满明亮

一片玉晨秋

一片如玉般清冷的秋夜景色

祇有诗能写

只有诗歌能够抒写此刻的心境

都无价可酬

却没有任何代价可以衡量回报

寥寥飞鹊外

在稀稀落落飞过的喜鹊之外

歌吹在青楼

歌声和乐声正从远处的青楼传来

赏析

题解
此诗写月夜独处的感受。水上重楼紧闭,云尽月出,十分明月照出一片如玉的秋色,但诗能写而价难酬,最后以飞鹊之外歌吹在青楼收束,写出了清高与热闹的隔膜。

逐句解读
「水上重楼闭」——水面上的重重楼阁都已关闭。重楼闭写夜深人静。

「虚空云尽收」——虚空中的云彩全都收散。云收月出。

「十分今夜月」——今夜的月亮十分圆满。十分写月之圆之明。

「一片玉晨秋」——一片如玉的清晨秋色。玉晨秋写秋夜的清冷如玉。

「祇有诗能写」——只有诗能够抒写此刻的心境。月色之美唯有诗可传达。

「都无价可酬」——却没有任何代价可以偿还。月色之美无价可估,诗亦如此。

「寥寥飞鹊外」——在稀疏飞过的喜鹊之外。飞鹊写夜空中的动静。

「歌吹在青楼」——歌声和乐声从青楼中传来。别人的热闹与诗人的孤独形成对比。

艺术手法
一、清冷与热闹的对比。前六句写月夜的清冷孤寂,末句突然转入青楼的歌吹,冷暖对比鲜明。二、「十分」与「一片」的数量之美。十分月、一片秋,数量词的使用使月色秋色有了可感的存在。三、「只有诗能写」的文学自觉。诗人意识到诗歌的独特功能——唯有诗能写月色之美,这是对诗歌价值的肯定也是对语言局限的感慨。

总体评价
此诗以对月为题,写出了月夜的清美与孤独。前六句的清冷与末句的热闹形成鲜明对比,诗人在月下独处而远处传来歌吹,是热闹中的孤独、清冷中的坚守。

「只有诗能写,都无价可酬」两句写出了诗人对诗歌价值的自觉与自傲,是全诗的精神核心。

相关诗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