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鹃

宋 · 李龏

译文

心声叫出思归苦

杜鹃啼叫声中透出思归的苦痛

叫得春风破胆愁

叫得春风里也充满了令人胆寒的愁绪

江北江南皆蜀客

长江南北到处都是漂泊的蜀地客子

年来添白几人头

这些年来又增添了多少人的白发

赏析

题解
此诗咏杜鹃,以杜鹃啼叫「不如归去」的传统意象,写蜀客思归之苦。杜鹃声声叫出思归的痛苦,叫得春风也为之破胆生愁,江北江南都是蜀地客居之人,一年来不知又添了多少白发。

逐句解读
「心声叫出思归苦」——杜鹃的心声叫出了思归的痛苦。杜鹃啼声似「不如归去」,故称心声。

「叫得春风破胆愁」——叫得连春风都为之破胆生愁。破胆写杜鹃声之凄厉,春风也愁写感染力之强。

「江北江南皆蜀客」——江北江南到处都是蜀地的客居之人。皆蜀客写蜀人流寓之广。

「年来添白几人头」——一年来不知又添了多少人的白发。添白写思归之苦催人衰老。

艺术手法
一、夸张的运用。

「叫得春风破胆愁」,杜鹃的啼声连春风都害怕,夸张而有力。二、从个体到群体的扩展。前两句写杜鹃声本身,后两句扩展到所有蜀客,将个体的思归扩展为群体的痛苦。三、「皆」与「几」的呼应。皆蜀客写范围之广,几人头写痛苦之深,两个数量词将思归之苦量化了。

总体评价
此诗以杜鹃为题,写出了蜀客思归的深沉痛苦。

「叫得春风破胆愁」是全诗最有力量的一句,将杜鹃的悲啼与春风的愁苦融为一体。全诗短小而感情浓烈,是咏杜鹃诗中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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