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凤凰台

宋 · 李龏

译文

缭垣桐数树,知是阿谁栽

围墙旁有几棵桐树知道是谁栽种的呢

鸣凤久不至,游人空自来

鸣叫的凤凰很久没来了游人白白地自己走来

春声归百鸟,古意薄层苔

春天声音归于百鸟啼鸣古老意蕴附着在薄薄苔藓上

缥缈三山外,离云扫弗开

缥缈三山之外离散的云彩扫也扫不开

赏析

题解
《登凤凰台》为李龏集句诗,写登凤凰台的历史感怀。诗从缭垣桐数树知是阿谁栽的追问写起,经过鸣凤久不至游人空自来的期待落空,到春声归百鸟古意薄层苔的历史沧桑,末以缥缈三山外离云扫弗开的云遮迷离收束,在登凤凰台中写出了对凤去台空的沧桑与对云遮不散的迷惘。

逐句解读
「缭垣桐数树,知是阿谁栽」——围绕的墙垣旁有几棵桐树,知道是谁栽种的呢。缭垣写出围墙,桐数树写出几棵桐树,知是阿谁栽写出不知栽种者——桐树犹在而栽者已不可考,是历史的消逝。

「鸣凤久不至,游人空自来」——鸣叫的凤凰很久没有来了,游人白白地自己走来。鸣凤久不至用凤凰台的传说——凤凰已不再来,游人空自来写出游人的徒然——凤凰不来而游人来,是期待与现实的落差。

「春声归百鸟,古意薄层苔」——春天的声音归于百鸟的啼鸣,古老的意蕴附着在薄薄的苔藓上。春声归百鸟写出春天的声音在百鸟啼鸣中,古意薄层苔写出古意在苔藓中渐薄——春声尚在但古意渐薄,是历史记忆的消退。

「缥缈三山外,离云扫弗开」——缥缈的三山之外,离散的云彩扫也扫不开。缥缈三山外写出远山的缥缈,离云扫弗开写出散云无法扫开——云遮三山如迷雾不可扫开,是对历史真相不可追寻的隐喻。

艺术手法
一、用典暗示:凤凰台用李白凤凰台的典故,鸣凤不至暗喻盛世不再。二、对比手法:鸣凤不来与游人自来对比,春声的生机与古意的渐薄对比。三、扫弗开妙用:扫弗开写出云不可扫,也是历史迷雾不可清除的隐喻。四、时空交错:桐树的过去(谁栽)与凤凰的不来(历史)与游人的现在(现实)与三山的远方(空间),时空交错。

总体评价
《登凤凰台》以登凤凰台的沧桑感怀为核心,从缭垣桐数树知是阿谁栽的历史追问到鸣凤久不至游人空自来的期待落空,从春声归百鸟古意薄层苔的历史消退到缥缈三山外离云扫弗开的云遮迷离。鸣凤久不至游人空自来是最有落差的一句——凤凰不来而游人来,盛世不再而寻访者不绝。离云扫弗开是最迷惘的一句——历史的迷雾如云不可扫开,真相无法追寻。全诗沧桑而迷惘,写出了登凤凰台中最深的历史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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