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巳日

宋 · 李纲

译文

暮春祓禊集簪裾,锡燕昆明咏乐胥。

暮春祓禊聚集了官员,赐宴昆明池歌咏欢乐。

宝马骁腾随鼓吹,彩舟曼衍戏龙鱼。

宝马骁腾随鼓吹行进,彩舟曼衍戏弄龙鱼。

闽山放逐家何在,帝里风光乐自如。

闽山放逐家在何处,帝都风光人们自得其乐。

嘉节只添迁客恨,寛恩何日赋归欤。

嘉节只增添迁客的遗恨,宽恩何时才能赋归去?

赏析

题解

此诗写上巳节的今昔对比。暮春祓禊本是集簪裾、锡燕昆明的大典,宝马彩舟、鼓吹龙鱼;如今在闽山放逐,帝里风光只属于别人,嘉节只添迁客之恨。

逐句解读

「暮春祓禊集簪裾」暮春祓禊聚集了官员。

「锡燕昆明咏乐胥」赐宴昆明池歌咏欢乐。

「宝马骁腾随鼓吹」宝马骁腾随鼓吹行进。

「彩舟曼衍戏龙鱼」彩舟曼衍戏弄龙鱼。

「闽山放逐家何在」闽山放逐家在何处?「帝里风光乐自如」帝都风光人们自得其乐。

「嘉节只添迁客恨」嘉节只增添迁客的遗恨。

「寛恩何日赋归欤」宽恩何时才能赋归去?

艺术手法

全诗以「集簪裾」与「放逐」的对比为核心。前四句写帝都上巳的盛况——祓禊、赐宴、宝马、彩舟,是朝廷的荣耀。后四句写闽山放逐的落寞——帝都风光依旧但与己无关。

「帝里风光乐自如」写出了最残酷的现实——朝廷不会因为少了你一个人就停止庆祝,别人的快乐与你无关。

「嘉节只添迁客恨」以「只添」写出了节日的反效果——本应快乐的日子反而更添痛苦。

总体评价

此诗以上巳节的今昔对比写出了贬谪者被排除在朝廷欢乐之外的孤独。

「帝里风光乐自如」是最冷酷的一句——世界的欢乐不会因你的痛苦而停止。

「宽恩何日赋归欤」是最后的期盼——何时才能得到宽赦归去?全诗在对比中写出了最深的失落和最切的归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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