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思十首 其五

宋 · 李纲

译文

秋云澹无依,皛皛映寒日。

秋云淡薄无所依凭,洁白地映照寒日。

卷舒谁使之,聚散在倐忽。

卷舒是谁驱使的,聚散只在倏忽之间。

出岫本无心,行空宁有质。

出山本是无意,行于空中哪有实体。

功成归何方,妙用藏于密。

功成之后归于何方,妙用藏于深密之中。

赏析

题解
此诗为秋思十首第五首,以秋云的卷舒聚散写无心妙用的禅学义理。

逐句解读
「秋云澹无依,皛皛映寒日」:秋云淡薄无所依凭,洁白地映照寒日。

「卷舒谁使之,聚散在倐忽」:卷舒是谁驱使的,聚散只在倏忽之间。

「出岫本无心,行空宁有质」:出山本是无意,行于空中哪有实体。

「功成归何方,妙用藏于密」:功成之后归于何方,妙用藏于深密之中。

艺术手法
全诗以秋云为喻体阐述禅学义理,"出岫本无心"化用陶渊明"云无心以出岫",以云的无心比喻心的无念。

"行空宁有质"以云的无体比喻万法的空性。

"功成归何方"以云的消散比喻功用的归空,"妙用藏于密"化用《中庸》"莫见乎隐莫显乎微",说明妙用不在显现而在深藏,以密为用的所在。全诗四联分别写云的状态、变化、本性和归趣,层层深入。

总体评价
此诗以秋云为禅学的喻体,从无心到无质到归密,将自然现象上升为哲学思辨。

"出岫本无心,行空宁有质"是全诗的核心,以云的无心无质比喻心性的空灵,将咏物与说理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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