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戏六首 拳蠧

宋 · 李纲

译文

屈折金石瘦

弯曲折断如金石般瘦硬

偃蹙虬龙怒

偃卧蹙缩似虬龙怒目

萧然少生意

萧条冷落少有生机

端为根中蠧

正是因为根中的蛀虫所致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墨戏六首》的第一首,咏拳蠹——竹节被虫蛀而屈曲的形态。诗人以金石之瘦与虬龙之怒写其姿态,以根中蠧解释其少生意的原因。

逐句解读

「屈折金石瘦」屈折如金石般瘦硬。

「偃蹙虬龙怒」偃蹙如虬龙般怒态。

「萧然少生意」萧然缺少生机。

「端为根中蠧」正是由于根中有蛀虫。

艺术手法

全诗以「瘦」与「怒」写竹的形态,以「少生意」与「根中蠹」写竹的病因。

「屈折金石瘦」以金石喻竹节的坚硬与瘦劲,「偃蹙虬龙怒」以虬龙喻竹枝的蜷曲与怒张。

「萧然少生意」是诊断——缺少生命力。

「端为根中蠹」是病因——根源在于内部的蛀虫。蠹虫喻小人——竹之枯不因外力而因内蠹,正如国之败不因外敌而因内奸。

总体评价

此诗以竹中蠹虫暗喻内患。

「端为根中蠹」是全诗的关键——外形的瘦硬怒张不是竹的本性,而是内部病变的结果。正如国家的问题往往不在外部而在内部,小人蠹政才是最大的祸患。全诗虽咏墨竹,却寄寓了深沉的政治寓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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