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沙阳邓季明二首 其二

宋 · 李纲

译文

当年曾到碧云峰,惟有溪山与昔同。

当年曾经到过碧云峰,如今只有溪水山峦与从前一样。

最爱幽人三径里,尽收春色一壶中。

最喜爱隐士居住的三径之中,把满园春色都收进一壶酒里。

千年阨运非人力,四海横流本士风。

千年的厄运并非人力所能改变,天下大乱本就是士人的风气使然。

烂额燋头何所补,却输花圃乐全翁。

焦头烂额又有什么补益,反倒不如花圃中安享晚年的老翁。

赏析

题解
此为寄沙阳邓季明二首第二首。当年曾到碧云峰,唯有溪山与昔日相同。最爱幽人三径之中,尽收春色于一壶之内。千年厄运非人力所致,四海横流本是士风。烂额燋头有何所补?却输给花圃中乐全之翁。

逐句解读
「当年曾到碧云峰」——当年曾到碧云峰。

「惟有溪山与昔同」——唯有溪山与昔日相同。人事已非而山水依旧。

「最爱幽人三径里」——最爱幽人三径之中。

「尽收春色一壶中」——尽收春色于一壶之内。

「千年阨运非人力」——千年厄运并非人力所能挽回。

「四海横流本士风」——四海横流本是士人风气。

「烂额燋头何所补」——烂额燋头有何补益。指自己的忠言未被采纳。

「却输花圃乐全翁」——却输给花圃中乐全之翁。乐全指安享晚年者。

艺术手法
此诗以寄友写归隐之悔。

「惟有溪山与昔同」写自然的永恒与人事的变迁。

「千年阨运非人力」写历史的必然——国运如此,非一人可挽。

「烂额燋头何所补」自嘲——忠言逆耳,白忙一场。

「却输花圃乐全翁」以花圃乐翁反衬自己的徒劳——不如早归隐。

总体评价
此诗写对奔波仕途的反思与归隐的向往。

「烂额燋头何所补」是全诗的自我否定——十年忠谏,到头来一事无成。不如归去花圃做乐全之翁。全诗格调沉郁,是忠臣的无奈之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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