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宁禅师真赞
宋 · 李纲
译文
此是保宁风度,具眼衲僧试觑。
这就是保宁禅师的风度,有慧眼的僧人且来看看。
面孔虽然丑拙,肚里非常峭措。
面孔虽然丑陋拙朴,肚子里却非同一般的利落果断。
佛祖一口吞尽,问着当下休去。
佛祖之理一口吞尽,问他当下便休去不答。
却说梁谿觅赞,大小一场露布。
却说是梁溪来求赞文,不管大小都是一场公开的文告。
赏析
题解
此诗为保宁禅师真赞。保宁禅师面孔丑拙而肚里峭措,能一口吞尽佛祖,问着当下休去。末以自嘲收束——梁谿觅赞不过是大小一场露布(公文),禅师本无须赞也。
逐句解读
「此是保宁风度,具眼衲僧试觑」——这就是保宁禅师的风度,有眼光的衲僧试着看看。
「面孔虽然丑拙,肚里非常峭措」——面孔虽然丑陋笨拙,肚里却非常峭拔利落。
「佛祖一口吞尽,问着当下休去」——佛祖一口气全部吞尽,问到他当下就休止。
「却说梁谿觅赞,大小一场露布」——却说梁谿来求写赞词,大小不过是一场露布(布告)而已。
艺术手法
此赞以俗语写禅。
「面孔虽然丑拙,肚里非常峭措」以外内对比——外丑而内峭,是禅宗不重外表之意。
「佛祖一口吞尽」以吞写禅——吞尽佛祖,是超佛越祖之禅。
「问着当下休去」以休写悟——一问即休,不假言说。
「露布」为古代军用公文,此处以自嘲写——禅师本不须赞,我写此赞不过是多此一举。
总体评价
此赞以俗语自嘲写禅师之超。
「佛祖一口吞尽,问着当下休去」是全诗之眼——超佛越祖、当下即休。格调诙谐而禅意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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