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蚕

宋 · 李复

译文

蚕马巨细殊

蚕和马大小悬殊

异物同精气

却是不同物种共享同一精气

物生不两大

万物之生不能两者同时兴旺

此衰彼所致

此方的衰弱正是彼方所导致的

周人礼有禁

周人的礼制中有禁令

蚕为马之祟

蚕是马的祸祟

织女天上明

织女星在天上闪耀

多蚕今为利

如今多养蚕却成了谋利之事

赏析

题解
此诗论原蚕与马的气化关系。蚕马巨细殊异却同精气,物生不两大、此衰彼所致;周人礼有禁蚕为马之祟,而织女天上明、多蚕今为利——从古代禁忌到当代逐利,写出对待蚕之态度的历史变迁。

逐句解读
「蚕马巨细殊,异物同精气」——蚕与马大小悬殊,不同的物类却同属一种精气。蚕马同气的传说。

「物生不两大,此衰彼所致」——万物生长不会两方面都强盛,此方的衰弱是彼方所导致的。此消彼长之理。

「周人礼有禁,蚕为马之祟」——周人的礼仪中有禁令,蚕被视为马的祸祟。古代禁养原蚕。

「织女天上明,多蚕今为利」——织女星在天上明亮,多养蚕如今是为了利益。古今观念之变。

艺术手法
一、以理入诗:蚕马同气、物生不两大,以物理论证入诗。二、古今对照:周人之禁与今之为利对照,写出价值观念的变迁。三、精炼含蓄:仅六句而含物理论证、历史变迁与价值评判,极简而深。

总体评价
此诗以蚕马同气之说论原蚕,「物生不两大」是核心论点,古今对照则暗示了功利对传统的消解,短小而有思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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