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德寺逢张居士

宋 · 李复

译文

扫叶开新径,携缾汲晓泉。

扫除落叶开辟新的小径,提着水瓶去汲取清晨的泉水。

偶逢岩下客,来问室中禅。

偶然遇见岩下的来客,前来询问室内参禅的道理。

鸟去空还寂,薪穷火自传。

飞鸟离去山林重归寂静,柴薪燃尽火种自然传承。

四方行已徧,归老旧林边。

四方之地已经行走遍了,归隐老去在这旧日的林边。

赏析

题解
此诗兴德寺逢张居士,写寺中禅修之境。扫叶开新径而携缾汲晓泉,偶逢岩下客而来问室中禅;鸟去空还寂而薪穷火自传,四方行已徧而归老旧林边——禅修之悟与归老之志。

逐句解读
「扫叶开新径,携缾汲晓泉」——扫除落叶开辟新径,携瓶汲取清晨的泉水。禅修之日常。

「偶逢岩下客,来问室中禅」——偶然遇到岩下的客人,来问室中的禅法。禅友之遇。

「鸟去空还寂,薪穷火自传」——鸟飞去后空山归于寂静,柴薪烧尽火种自然传下去。禅悟之境——空寂与传承。

「四方行已徧,归老旧林边」——四方行脚已经走遍,归老在旧日林边。行脚之倦与归老之志。

艺术手法
一、以动写静:扫叶汲泉之动写出禅修之静。二、禅理入诗:鸟去空还寂、薪穷火自传,以禅理入诗。三、以归老收束:归老旧林边,以归老之志收束,行脚万里终归本心。

总体评价
此诗以逢张居士为题材,「鸟去空还寂,薪穷火自传」禅理深远,「四方行已徧,归老旧林边」以归老收束,禅意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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