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寺禅者

宋 · 李复

译文

败屋数间丛万笴,虎豹到庭门下鏁。

几间破屋被万竿竹子丛围着,虎豹到庭院门前上了锁。

自种石田一饭足,与语略能言璨可。

自己种石田一饭就够了,与他说话略能说到璨可之理。

天昏霏霏小雪堕,拾薪吹炉劝亲火。

天色昏暗霏霏小雪飘落,拾柴吹炉劝人靠近火。

叶藏巨栗大如拳,拨灰炮栗来馈我。

落叶中藏着拳头大的巨栗,拨开灰火炮栗来送给我。

赏析

题解
此诗写山寺禅者,以寥寥数笔勾勒山寺之荒寒与禅者之朴素。败屋数间丛万笴而虎豹到庭门下鏁,自种石田一饭足而与语略能言璨可;天昏霏霏小雪堕而拾薪吹炉劝亲火,叶藏巨栗大如拳而拨灰炮栗来馈我——山寺荒寒而禅者自足,以炮栗馈客写出禅者之淳朴温情。

逐句解读
「败屋数间丛万笴,虎豹到庭门下鏁」——几间破屋被万竿竹子丛围着,虎豹到庭院门前上了锁。山寺之荒僻险恶。

「自种石田一饭足,与语略能言璨可」——自己种石田一饭就够了,与他说话略能说到璨可之理。禅者之自足与淡泊。

「天昏霏霏小雪堕,拾薪吹炉劝亲火」——天色昏暗霏霏小雪飘落,拾柴吹炉劝人靠近火。雪天之暖意。

「叶藏巨栗大如拳,拨灰炮栗来馈我」——落叶中藏着拳头大的巨栗,拨开灰火炮栗来送给我。禅者之淳朴温情。

艺术手法
一、以险写静:虎豹到庭之险与种石田之静对比。二、以小见大:炮栗馈客之小事见禅者之淳朴。三、以动作传情:拾薪吹炉、拨灰炮栗,动作传温情。

总体评价
此诗以白描写山寺禅者,「败屋数间丛万笴」写荒寒,「拨灰炮栗来馈我」写温情,荒寒中有人情之暖,感人至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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