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香积寺

宋 · 李复

译文

迂辙来寻昔岁题,恍然前世意犹迷。

绕道来寻找往年的题字,恍惚间前世的意绪仍然迷茫。

荒庭老树半空腹,坏塔野禽争暮栖。

荒凉的庭院中老树半已空心,残破的塔上野鸟争抢暮栖之所。

晚学尽惊新使节,残僧时认旧沙弥。

后学的僧人全都惊讶于新来的使节,年迈的僧人偶尔认出昔日的沙弥。

松房自出成何事,二十余年东复西。

自从走出松房做了什么事?二十余年来东奔西走。

赏析

题解
此诗过香积寺,写故地重游之感与漂泊之叹。迂辙来寻昔岁题而恍然前世意犹迷,荒庭老树半空腹而坏塔野禽争暮栖;晚学尽惊新使节而残僧时认旧沙弥,松房自出成何事而二十余年东复西——故地重游而二十余年漂泊无所成。

逐句解读
「迂辙来寻昔岁题,恍然前世意犹迷」——迂回车辙来寻找昔年的题字,恍然如前世心意还迷。重游之感。

「荒庭老树半空腹,坏塔野禽争暮栖」——荒庭中老树半是空腹,坏塔上野禽争着暮栖。寺之荒废。

「晚学尽惊新使节,残僧时认旧沙弥」——晚学的人尽惊于新来的使节,残存的僧人有时认出旧日的沙弥。物是人非。

「松房自出成何事,二十余年东复西」——从松房出来做成什么事,二十多年东奔西走。漂泊之叹。

艺术手法
一、以荒废写变:老树空腹、坏塔野禽,以荒废写出时光之变。二、以认写旧:残僧认旧沙弥,以僧之认写出旧情犹在。三、以东复西收束:二十余年东复西,以东奔西走收束,漂泊之叹深沉。

总体评价
此诗以过香积寺为题材,「荒庭老树半空腹,坏塔野禽争暮栖」写出寺之荒废,「松房自出成何事,二十余年东复西」以漂泊之叹收束,沉痛而真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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