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 其一

宋 · 李复

译文

出门复入门,所向常默默。

出了门又进门,所到之处常常默默无言。

积阴久未开,凄风起空谷。

久积的阴云长久不开,凄凉的风从空谷中刮起。

孤鸿铩翮悲,黄鹄飞亦独。

孤鸿折翼悲鸣,黄鹄飞行也是孤独的。

旧耕半荒芜,自叹力不足。

旧日的田地已经半数荒芜,自叹力量不够。

赏析

题解
此诗写仕途蹭蹬的苦闷。出门复入门,无所适从;积阴不开、凄风空谷,孤鸿铩翮、黄鹄独飞,都是失意之象;旧耕半荒芜而力不足,进退两难——仕途不行而归耕亦难,是人生最大的困境。

逐句解读
「出门复入门,所向常默默」——出了门又进门,所到之处常常默默无言。进退无据,无所适从。

「积阴久未开,凄风起空谷」——久积的阴云长久不开,凄凉的风从空谷中刮起。天候与心境俱阴。

「孤鸿铩翮悲,黄鹄飞亦独」——孤鸿折翼悲鸣,黄鹄飞行也是孤独的。以鸟喻己,失意而孤。

「旧耕半荒芜,自叹力不足」——旧日的田地已经半数荒芜,自叹力量不够。归耕亦难,进退两难。

艺术手法
一、动作传神:「出门复入门」以简练的动作写出了进退失据的窘态,极为传神。二、比兴结合:孤鸿铩翮、黄鹄独飞以鸟喻人,凄风空谷以景衬情,比兴手法使苦闷更具形象感。三、进退两难:仕途不行(出门默默)与归耕亦难(力不足)的双重困境,将苦闷写得无路可出。

总体评价
此诗以极简的八句写出了进退两难的深沉苦闷。

「出门复入门」五字将无所适从的状态写得精准传神,孤鸿黄鹄的比兴与旧耕荒芜的写实交织,苦闷无处可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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