酬愍长老退院作

宋 · 李复

译文

掣电机锋不容拟,已逐惊飚落千里。

电光火石的机锋不容拟议,已随惊风飘落千里。

人生万事孰为大,世上百年能有几。

人生万事哪一件最为重大?世上百年又能有几人。

余蔬残肉岂能饱,包束乾坤归一指。

剩菜残肉怎能吃饱?包揽乾坤归于一指。

今朝斋钵挂空墙,山前山后松风起。

今朝斋钵挂在空墙之上,山前山后松风阵阵升起。

赏析

题解
此诗酬愍长老退院,以禅机写退隐之悟。掣电机锋不容拟而已逐惊飚落千里,人生万事孰为大而世上百年能有几;余蔬残肉岂能饱而包束乾坤归一指,今朝斋钵挂空墙而山前山后松风起——以禅宗机锋写退院之悟,世事如电而乾坤归一。

逐句解读
「掣电机锋不容拟,已逐惊飚落千里」——掣电般机锋不容拟议,已经追逐惊飚落下千里。禅机之迅疾。

「人生万事孰为大,世上百年能有几」——人生万事哪个最大,世上百年能有几个。人生之短促。

「余蔬残肉岂能饱,包束乾坤归一指」——剩菜残肉怎能吃饱,包束乾坤归于一指。一指禅之悟,乾坤不过一指。

「今朝斋钵挂空墙,山前山后松风起」——今朝斋钵挂在空墙上,山前山后松风阵阵。退院之清寂。

艺术手法
一、禅语入诗:掣电机锋、包束乾坤归一指,禅宗语汇入诗。二、动静结合:斋钵挂空墙之静与松风起之动结合。三、以松风收束:山前山后松风起,以自然之声收束退院之悟,清远悠然。

总体评价
此诗以禅机写退院,「包束乾坤归一指」是全诗的悟境,「山前山后松风起」以松风收束,禅意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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