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盛开对之感叹寄秘阁侍郎

宋 · 李昉

译文

白公曾咏牡丹芳

白居易曾歌咏过牡丹的芬芳

一种鲜妍独异常

这一种鲜妍美丽确实与众不同

眼底见伊真国色

亲眼见到它真不愧为国色

鼻头闻者是天香

鼻中闻到的确是天香

朝含宿雨低垂泪

早晨含着夜雨低垂如泪

晚背残阳暗断肠

傍晚背对残阳暗自断肠

多病老翁争奈向

多病的老翁无可奈何

寄诗遥问少年郎

寄诗远远地询问少年郎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李昉面对盛开的牡丹,心生感叹而寄给秘阁侍郎之作。诗以牡丹喻美人,又以花之朝暮不同状态暗喻人生盛衰之变,末联以老病之身遥问少年,寄托时光流逝之慨。

逐句解读
「白公曾咏牡丹芳」用白居易之典:白居易曾歌咏牡丹的芬芳。

「一种鲜妍独异常」写牡丹之异:这一种鲜妍美丽确实与众不同。

「眼底见伊真国色」写亲眼所见:眼前见到它真不愧是国色天香。"伊"指牡丹。

「鼻头闻者是天香」写鼻中所感:闻到它的香气确实是天香。两句以"国色"对"天香",视与嗅并举,极力赞美。

「朝含宿雨低垂泪」写晨间之态:早晨含着昨夜雨水低垂如泪。

"宿雨"即夜雨。

「晚背残阳暗断肠」写傍晚之态:傍晚背对残阳暗自断肠。两句以拟人手法写牡丹朝暮不同之态,朝如垂泪,暮似断肠,将花拟人化。

「多病老翁争奈向」转入自身:多病的老翁无可奈何。

"争奈向"即无可奈何之意。

「寄诗遥问少年郎」寄诗相问:寄诗远远询问少年郎。以老翁对少年,以衰病对青春,寄寓了对时光流逝的深沉感慨。

艺术手法
此诗以牡丹为媒介,巧妙地实现了由花及人、由景及情的过渡。颈联"朝含宿雨低垂泪,晚背残阳暗断肠"是全诗精华:以拟人手法赋予牡丹以情感,朝垂泪、暮断肠,花的盛衰变化与人世的悲欢离合暗合。尾联将老翁与少年对举,以"争奈向"的无奈与"遥问"的期盼构成张力,使全诗在感伤中又含一丝希望。

总体评价
此诗咏花而寄慨,借牡丹之朝暮变化抒人生盛衰之感。诗人以多病老翁之身,面对盛开的牡丹,既赏其国色天香,又叹其朝暮各异,进而感慨自身衰老。全诗情感真挚,比喻贴切,尤其是拟人手法的运用,使牡丹既具花之美又有人之情,意象丰满而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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