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东坡枯木

宋 · 李处权

译文

先生万卷读,命世文之豪。

先生读过万卷之书,是命世的文章豪杰。

矫矫鸾凤姿,仰止人物高。

矫矫有鸾凤般的英姿,令人仰望其人物之高洁。

坐石翳白拂,古茧磨衲袍。

坐在石上挥动白拂尘,穿着如古茧般磨破的衲袍。

玉堂挥翰手,不数乘与褒。

在玉堂挥笔的妙手,不亚于王献之与羊欣。

前身老画师,寓兴时抽毫。

前身是老画师,寄兴之时不时挥毫作画。

要在胸中奇,醉笔随秉操。

关键在于胸中的奇气,醉笔随意秉笔而作。

柘原沙错错,独树风骚骚。

柘原上沙石错落,孤树在风中飒飒作响。

天荒鸟不入,路绝人告劳。

天荒地老飞鸟不至,路途断绝行人诉苦。

一旦辞世纷,御风归泬寥。

一旦辞去世俗纷扰,乘风归于空旷虚无之中。

遥知紫玉府,冠佩方游遨。

遥想紫玉仙府之中,您冠带佩玉正在遨游。

不然跨汗漫,骑鲸弄云涛。

不然便跨越无际的虚空,骑鲸戏弄云海波涛。

夜中梦见之,酌公以蒲萄。

夜间梦见了先生,用蒲萄美酒为您斟杯。

觉来空把卷,我心增鬰陶。

醒来空握着画卷,我心中更增郁结惆怅。

赏析

题解
此诗题苏轼枯木图,以画面上的枯木为切入点,追忆东坡的万卷学识与矫矫风姿。诗先写先生万卷读书、命世文豪的形象,继以坐石翳拂、玉堂挥翰描绘其超凡脱俗的气质,又以其前身老画师、醉笔随操点明其书画造诣。中段以柘原沙错、独树风骚的荒凉意象暗示枯木的形貌,又以一旦辞世、御风归去的超脱写东坡之逝。末以夜梦见之、酌以蒲萄、觉来空卷、心生郁陶作结,将对东坡的深切追慕化为梦醒后的怅惘。全诗虚实结合,既写画面又写人,情真意切。

逐句解读
「先生万卷读,命世文之豪」先生读过万卷书,是命世的文豪。

「矫矫鸾凤姿,仰止人物高」矫矫有鸾凤般的姿态,令人仰望其人物之高。

「坐石翳白拂,古茧磨衲袍」坐在石头上挥动白拂,穿着古茧般磨破的僧袍。

「玉堂挥翰手,不数乘与褒」在玉堂挥笔的手,不亚于王羲之与羊欣。

「前身老画师,寓兴时抽毫」前身是老画师,寄兴之时不时挥毫。

「要在胸中奇,醉笔随秉操」关键在于胸中的奇气,醉笔随之秉笔操操觚。

「柘原沙错错,独树风骚骚」柘原上沙石错落,独树在风中飒飒作响。

「天荒鸟不入,路绝人告劳」天荒地老飞鸟不至,路途断绝行人诉苦。

「一旦辞世纷,御风归泬寥」一旦辞去世俗纷扰,乘风归于空旷虚无。

「遥知紫玉府,冠佩方游遨」遥想紫玉仙府之中,冠带佩玉正在遨游。

「不然跨汗漫,骑鲸弄云涛」不然便跨越汗漫无际,骑鲸戏弄云涛。

「夜中梦见之,酌公以蒲萄」夜间梦见了先生,用蒲萄酒为您斟杯。

「觉来空把卷,我心增鬰陶」醒来空握画卷,我心中更增郁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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