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聚杂题 连云阁

宋 · 李乘

译文

摇摇曳曳白云轻,檐外多般弄晦晴。

摇曳飘荡的白云轻盈自如,屋檐外的云彩变幻着阴晴。

龙与去来无定影,僧将舒卷伴真情。

神龙来去没有固定的身影,僧人将云的舒卷相伴以真情。

雪留莹彻层霄在,云散森罗万象清。

雪留的莹澈之气仍在层霄之上,云散之后森罗万象分外清明。

试问主僧还解否,毗耶消息甚分明。

试问主僧是否还能领悟,毗耶城的禅机消息已十分分明。

赏析

题解
此诗为慧聚杂题之连云阁。诗人以摇摇曳曳白云轻写云之态,以龙与去来无定影、僧将舒卷伴真情写云龙与云僧,以雪留莹彻层霄在、云散森罗万象清写云之变,末以试问主僧还解否、毗耶消息甚分明写禅之在云。

逐句解读
「摇摇曳曳白云轻」——摇摇曳曳白云轻飘,「檐外多般弄晦晴」——檐外多种变幻阴暗晴朗。

「龙与去来无定影」——龙来去没有固定影子,「僧将舒卷伴真情」——僧人将舒卷云彩伴随真情。

「雪留莹彻层霄在」——雪留莹彻层霄仍在,「云散森罗万象清」——云散去森罗万象清朗。

「试问主僧还解否」——试问主僧还懂吗,「毗耶消息甚分明」——毗耶城的消息很分明。

艺术手法
全诗以连云阁写云与禅。

"摇摇曳曳"写云之态——轻盈飘荡。

"弄晦晴"写云之变——时暗时明。

"龙与去来无定影"写龙行云——云随龙去来而无定形。

"僧将舒卷伴真情"写僧观云——云舒云卷而真情自在。

"雪留莹彻"写雪后之云——清莹透彻。

"云散森罗万象清"写云散之后——万象清晰可见。

"毗耶消息"用维摩诘居毗耶城之典——维摩诘以病说法,禅之消息即在日常。云之舒卷即禅之消息。

总体评价
此诗以连云阁写云与禅,"云散森罗万象清"为全诗精华——以云散写万象清明,禅在云散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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