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酉首夏余云谷自四明来访且录示丙辰年所和永国韵恍然唤起昨梦嗟壮健之不可复得今病废无它问谩书五十六字谢之时病犹未愈
宋 · 李曾伯
译文
禅榻相逢六载前
六年前在禅榻上相逢
当时驽力尚堪鞭
当时虽是驽马之力尚能加鞭驱驰
继更烟瘴为形役
此后更在烟瘴之地被形骸所役使
遍历风涛不意全
遍历风浪波涛不料竟能保全性命
思旧仙游嗟已远
思念故旧仙逝之人嗟叹已经远去
老躯痿废抑谁怜
老迈身躯痿弱废损又有谁来怜惜
而今莫问人间事
而今不要再过问人间世事
得正狐丘是甚年
能得归正狐丘故里不知是何年
赏析
题解
此诗写余云谷从四明来访的感慨。六年前禅榻相逢,当时驽力尚堪鞭策。此后更历烟瘴之地的劳役,遍历风涛不意竟得保全。思旧友仙游已远,老躯痿废有谁怜?而今莫问人间事,得正狐丘是何年。
逐句解读
「禅榻相逢六载前」——六年前在禅榻上相逢,写初遇的时间。
「当时驽力尚堪鞭」——当时驽马之力尚可鞭策,写当年的精力。
「继更烟瘴为形役」——继而更替烟瘴之地被形体驱役,写岭南的劳苦。
「遍历风涛不意全」——遍历风涛不意竟得保全,写劫后余生。
「思旧仙游嗟已远」——思念旧友仙游已远嗟叹,写故人凋零。
「老躯痿废抑谁怜」——老躯痿废又有谁来怜惜?写病中的孤独。
「而今莫问人间事」——而今不要问人间之事,写对世事的淡漠。
「得正狐丘是甚年」——得以归正狐丘(故土)又是何年?写归隐的期盼。
艺术手法
一、时间线索清晰。六载前、继更、遍历、而今,时间线索将全诗串联成完整的人生叙事。
二、对比手法。当时驽力尚堪鞭与老躯痿废抑谁怜,六年前的尚可鞭策与今日的痿废,精力与衰病对比鲜明。
三、以问作结。得正狐丘是甚年,以何时能归故土的疑问收束,写出了对归隐的渴望和未知的无奈。
总体评价
此诗以故人来访为契机,回顾六年间的巨大变化。驽力尚堪鞭与老躯痿废的对比令人感慨,继更烟瘴、遍历风涛的经历写出了行旅的艰辛。末联莫问人间事、得正狐丘是甚年,以对世事的淡漠和对归隐的渴望作结,格调沉郁而含蓄,写出了病废之人的无奈与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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