戊戌冬护军援庐濡自栅江入今日过之恍然如昨梦因成
宋 · 李曾伯
译文
隔江屯坞自孙吴,犹记孤军出此涂。
隔江的屯营坞壁自孙吴时代就有,还记得当年孤军由此路出击。
阅十九年如梦觉,历千万里几驰驱。
经历了十九年如同大梦初醒,历经千万里的征途几次驰骋。
月沉荒垒马横塞,风卷寒沙雁宿芦。
月亮沉落在荒废的营垒战马横卧在边塞,寒风卷着沙尘大雁栖息在芦苇丛中。
忆着当时身是胆,归休毋更老江湖。
回忆当年浑身是胆的英勇,归去休养不要再在江湖中老去了。
赏析
题解
此诗为诗人重经当年护军援庐之地时所作。十九年前曾率军经栅江驰援庐州,今日重来恍如一梦。诗中追忆当年的英勇,又以荒垒寒沙的萧条对比,末联以归休自劝,感慨万千。
逐句解读
「隔江屯坞自孙吴」——隔江的屯营坞壁自孙吴时代就有,写此地的军事历史。
「犹记孤军出此涂」——还记得当年孤军由此路出击,回忆援庐之战。
「阅十九年如梦觉」——经历了十九年如同大梦初醒,写时光飞逝之感。
「历千万里几驰驱」——历经千万里的征途几次驰骋,写征战之辛劳。
「月沉荒垒马横塞」——月亮沉落在荒废的营垒,战马横卧在边塞,写战场的萧条冷寂。
「风卷寒沙雁宿芦」——寒风卷着沙尘,大雁栖息在芦苇丛中,写边塞的凄凉。
「忆着当时身是胆」——回忆当年浑身是胆的英勇,用赵云一身都是胆之典。
「归休毋更老江湖」——归去休养,不要再在江湖中老去了,自劝归隐。
艺术手法
一、古今对照。前四句以孙吴古垒引出十九年前的战事,历史与个人经历叠加,使感慨更加深沉。
二、以景衬情。月沉荒垒马横塞、风卷寒沙雁宿芦,两联写战后荒凉景象,以萧条之景衬托昔日英雄不再的落寞。
三、用典精当。身是胆用赵云之典,将诗人当年的英勇与三国名将相提并论,又与首句孙吴相呼应,构思严密。
总体评价
此诗重经旧战场,将十九年前的战争记忆与眼前的荒凉景象交织在一起。月沉荒垒、风卷寒沙两联的萧条意象与忆着当时身是胆的豪迈回忆形成强烈反差,将英雄迟暮的感慨表达得淋漓尽致。末联归休毋更老江湖的自劝,从豪壮转向淡泊,完成了从战士到归人的心理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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