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口占小诗五首 其一

宋 · 李壁

译文

归传匆匆一过家

归途传车匆匆经过家门

驿亭回首见梅花

在驿亭回头望去,看到梅花开放

绝知天汉朝宗近

深知朝廷朝见天子的日期将近

去去方乘犯斗槎

我正要远行,乘着那通往天河的仙槎而去

赏析

题解
此为《又口占小诗五首》其一,当作于旅途之中。

「口占」说明是即兴之作。诗写归途匆匆经过家门不及停留,又见梅花而知天寒,由此感叹使命在身不得不远行。

逐句解读
「归传匆匆一过家」,归途传车匆匆经过家门。传车为驿站的交通工具,「一过家」写出路经家门而不得入的匆忙。

「匆匆」二字是全诗的情绪基调——一切都在匆忙之中,连回家也成了蜻蜓点水。

「驿亭回首见梅花」,在驿亭回头望去,看到了梅花。梅花开在岁末年初,是冬天的标志。匆匆过家已觉遗憾,又见梅花,更添冷落之感。

「绝知天汉朝宗近」,深知名使朝廷朝见天子之期将近。

「天汉」指朝廷,「朝宗」指诸侯朝见天子,此处指使金归来后须向朝廷复命。

「去去方乘犯斗槎」,我正要远行,乘着那犯斗的仙槎而去。

「犯斗槎」用张华《博物志》中乘槎至天河之典,此处借指远行使金,以仙槎之远喻旅途之遥。

艺术手法
一、叙事与抒情的结合:首句叙事(过家),次句写景(梅花),三句议论(朝宗近),末句用典(犯斗槎),四句各有侧重而气脉贯通。二、梅花的暗示:驿亭梅花既点明季节,又以梅之寒瘦暗示旅途之苦。三、用典巧妙:「犯斗槎」本是仙境之游,此处用以比喻使金远行,仙槎之远与使途之远形成映射。四、「去去」的叠字:叠字写出远行之不断,一程又一程,前途漫漫。

总体评价
此诗以过家不入的匆忙写起,以远行使金的使命作结,将个人的乡思与国家的使命交织在一起。诗人虽怀归心,却不得不「去去」,忠与孝的矛盾在短小的篇幅中得到含蓄的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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