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口占小诗五首 其三
宋 · 李壁
译文
岁月翩翩比掷梭
岁月翩翩而过,如同飞梭一般迅疾
从公能几别离多
追随以来能有多少时日,却已历经太多离别
梁州此去千山阻
此去梁州有千山万壑阻隔
病鹤无因借一柯
如病鹤一般,无处借一枝栖身
赏析
题解
此为《又口占小诗五首》其三,感叹时光飞逝、离多聚少,以及自己因病难以远行的无奈。
逐句解读
「岁月翩翩比掷梭」,岁月翩翩而过,如同投梭织布一般飞快。
「掷梭」比喻时间之速,典出《晋书》陶侃「大禹圣者,乃惜寸阴,至于众人,当惜分阴」,后以梭喻光阴。此句写时间之无情流逝。
「从公能几别离多」,跟随您以来能有多少时日,却已经经历了太多离别。
「从公」指追随上司或友人,别离之多与相聚之少形成对比,写出行役生涯的聚散无常。
「梁州此去千山阻」,此去梁州有千山阻隔。梁州在今陕西汉中一带,山高路远。
「千山阻」写出旅途的艰难,也暗示重逢的不易。
「病鹤无因借一柯」,如病鹤一般,无法借一枝栖息。
「病鹤」是诗人的自况——既病且困,如鹤之折翼;
「借一柯」即借一枝之栖,典出《庄子》鹪鹩巢于深林不过一枝,此处写渴望一个安身之所而不可得。
艺术手法
一、比喻连用:「掷梭」喻时光,「病鹤」喻自身,两个比喻一写外在之速,一写内在之困,内外呼应。二、空间阻隔的具象化:「千山阻」将离别的痛苦空间化、具象化,山的阻隔就是人的阻隔。三、「病鹤」的双重含义:既指身体之病,也指精神之困,一语双关。四、「无因」的无奈:不是不愿借栖,而是「无因」——没有因缘、没有可能,这比直接说「不能」更添一层无可奈何的悲凉。
总体评价
此诗以时光飞逝与离多聚少的双重感慨为核心,以千山阻隔与病鹤无栖的双重困境为写照,写出了行役生涯的艰辛与无奈。全诗短小而意蕴丰厚,比喻贴切,情感真挚,是客中抒怀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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