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到进公院

宋 · 寇准

译文

伍年重到支公院,物态人情尽不同。

五年之后重到支公院,万物的状态与人情都已完全不同。

唯有寒柽暗秋色,依然蝉噪夕阳中。

只有寒柽在秋色中显得暗淡,蝉鸣依旧在夕阳中喧噪。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寇准五年后重到进公院而作。进公院可能是一位高僧的寺院,五年间物态人情都已变化,唯有寒柽蝉噪依旧,引发了今昔之感。

逐句解读
「伍年重到支公院」——五年之后重到支公院。支公指晋代高僧支遁,借指寺院长老。

「物态人情尽不同」——万物的状态与人情都已完全不同。

「唯有寒柽暗秋色」——只有寒柽在秋色中显得暗淡。柽即柽柳,又名观音柳。

「依然蝉噪夕阳中」——蝉鸣依旧在夕阳中喧噪。

艺术手法
全诗以「不同」与「依然」的对比构建情感张力。前两句写变化之彻底,「尽不同」三字将五年间人事的沧桑一笔写尽。后两句写不变之凄然,「唯有」二字强调了自然的无情——不管人间如何变幻,柽柳依然暗淡,蝉声依然喧嚣,自然对人的悲欢毫不关心。

「寒柽暗秋色」以「暗」字写柽柳的色彩,既是写实也是心境的投射。

「蝉噪夕阳中」以声衬静,蝉噪愈喧嚣则心境愈寂寞。

总体评价
此诗以极简的篇幅写出了深沉的今昔之感。

「物态人情尽不同」与「依然蝉噪夕阳中」的对比,将人事的无常与自然的永恒并置,在二十八字中容纳了丰富的人生感慨。全诗不着一个愁字,而物是人非的感伤已弥漫全篇,是绝句中以少胜多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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