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中作
宋 · 寇准
译文
秋末楚云端,行侵苔藓斑。
深秋时节行走在楚地的云雾之间,脚步踏上长满苔藓斑驳的路径。
愁肠不厌酒,病眼岂逢山。
满腹愁肠喝酒也不嫌多,病弱的双眼怎忍面对重重山峦。
远路有时到,宦游无处闲。
遥远的路途总有走到的时候,在外做官却没有一处清闲之地。
却思清渭北,烟柳掩柴关。
不由得思念起清澈渭水的北岸,那里烟柳依依掩映着柴门。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寇准途中之作。诗中以秋末楚云、愁肠厌酒、病眼逢山、宦游无处闲、清渭烟柳等意象,写出途中的愁苦与对归隐的渴望。
逐句解读
「秋末楚云端」——秋末行进在楚地的云端。
「行侵苔藓斑」——行走中侵入苔藓的斑痕。
「愁肠不厌酒」——愁肠不能厌足于酒。
「病眼岂逢山」——病眼哪里能看山。
「远路有时到」——远路有时可以到达。
「宦游无处闲」——宦游在外无处可以闲暇。
「却思清渭北」——却想起清渭之北。
「烟柳掩柴关」——烟柳掩映着柴门。
艺术手法
全诗以「不厌酒」与「岂逢山」的否定写出愁的深重。
「秋末楚云端,行侵苔藓斑」以「云端」与「苔藓」写出路途的高与湿,楚云之端是山的险峻,苔藓之斑是路的幽湿。
「愁肠不厌酒,病眼岂逢山」以「不厌」与「岂逢」写出感官的否定,酒不能厌愁是愁之深,眼不能看山是病之重。
「远路有时到,宦游无处闲」以「有时到」与「无处闲」写出路途与宦游的对比,路之有尽是空间的希望,游之无闲是生活的绝望。
「却思清渭北,烟柳掩柴关」以「却思」写出方向的转换,从眼前的愁苦转向对归隐的想象。
总体评价
此诗以途中的愁苦写出了对归隐的渴望。
「烟柳掩柴关」一句以「掩」字写出了柴关的隐约之美——烟柳之中柴门半掩,是归隐的理想图景。全诗格调沉郁而有归意,是寇准途中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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