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阁晨起

宋 · 寇准

译文

板阁常晏眠,偶独起清旦。

在板阁中常常晏起晚睡,偶尔独自在清晨起身。

月落檐鸟语,烟开客船散。

月亮落下后檐间的鸟儿鸣叫,晨雾散开后客船纷纷离去。

长江色自澄,汀树声空乱。

长江的水色自然澄澈,汀岸树间的风声空自纷乱。

群动又复然,劳劳可长叹。

万物运动又复如此,劳碌不休令人长叹。

赏析

题解
此诗描写水阁中清晨独起的所见所感。诗以简淡的笔触写出清晨江边的静谧与人生劳碌的感慨,短小而意味深长。

逐句解读
「板阁常晏眠」——在板阁中常常晏起晚睡。

「偶独起清旦」——偶尔独自在清晨起身。

「月落檐鸟语」——月亮落下后檐间的鸟儿鸣叫。

「烟开客船散」——晨雾散开后客船纷纷离去。

「长江色自澄」——长江的水色自然澄澈。

「汀树声空乱」——汀岸树间的风声空自纷乱。

「群动又复然」——万物运动又复如此。

「劳劳可长叹」——劳碌不休令人长叹。

艺术手法
全诗从清旦独起写起,以细腻的观察捕捉清晨的微妙变化。

「月落檐鸟语,烟开客船散」两句以「落」与「开」写出天色的变化,鸟语与船散则是晨起后的第一声与第一景。

「长江色自澄,汀树声空乱」以「自澄」与「空乱」对比,江水之澄澈是自然的本态,树声之纷乱是风的无端,一静一动,一自然一人世。

「群动又复然」从眼前之景推及天地万物,悟出一切运动周而复始的道理。

「劳劳可长叹」以「劳劳」二字写出人生劳碌的感慨。

总体评价
此诗以极简的笔触写出清晨的所见所感,从个人独起推及万物群动,从一时之景悟出人生常理。

「长江色自澄」一句尤为淡远,以江水的自澄暗示了心灵的澄明境界。全诗不着一字议论而理在其中,体现了宋诗以理入诗的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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