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山馆壁

宋 · 寇准

译文

秋作西南使,千林覆去程。

秋天作为使节前往西南,千重树林覆盖了前行的路程。

四时无日影,终夜有猿声。

四季之中都见不到日影,整夜都能听到猿猴的哀啼。

路入溪云过,人穿鸟道行。

道路穿过溪流上的云雾,行人沿着鸟道前行。

不堪孤驿望,风雨动乡情。

不堪在孤寂的驿站远望,风雨更触动了思乡之情。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寇准题山馆壁之作。诗中以秋使西南、千林覆路、四时无日影、终夜有猿声等意象,写出山馆的幽深与行旅的孤苦。

逐句解读
「秋作西南使」——秋天作为使者前往西南。

「千林覆去程」——千片树林覆盖了前去的路程。

「四时无日影」——四季没有日影。

「终夜有猿声」——整夜有猿猴的啼声。

「路入溪云过」——道路进入溪上的云中穿行。

「人穿鸟道行」——人穿过鸟道前行。

「不堪孤驿望」——不堪在孤驿中远望。

「风雨动乡情」——风雨触动了思乡之情。

艺术手法
全诗以「四时无日影,终夜有猿声」为最突出的意象。

「千林覆去程」以「覆」字写出林之密与路之幽。

「四时无日影,终夜有猿声」以「无」与「有」的对比写出山馆的极端环境——终年不见日光,终夜只闻猿啼,这是人间最幽深最凄苦的所在。

「路入溪云过,人穿鸟道行」以「入」与「穿」写出行路的艰难,路入溪云是行的迷离,人穿鸟道是路的险峻。末联「不堪孤驿望,风雨动乡情」以「不堪」与「动」写出乡愁的不可忍耐,孤驿之望已是苦,风雨之来更添悲。

总体评价
此诗以极写实的笔触写出了西南山地的幽深。

「四时无日影,终夜有猿声」两句以极端的自然环境写出了人间的幽暗与悲苦,是全诗最有力的句子。全诗将行役的艰辛与乡愁的深重融为一体,格调沉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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