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兴呈裴李二同年 其一

宋 · 寇准

译文

秋兴逐凉吹,飒然驱烦襟。

秋日的兴致追逐着凉风而来,飒然的风声驱散了烦闷的心境。

人悲故乡远,叶落空山深。

人们悲叹故乡遥远,落叶飘零空山更加幽深。

楚俗伤去恨,秦城稀来音。

楚地的风俗容易引发离去的遗憾,京城很少有书信传来。

何当返烟渭,自乐于园林。

何时才能回到烟雾缭绕的渭水之畔,在园林中自得其乐。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寇准秋日抒怀呈给裴、李二位同年(同榜进士)之作。诗中以秋景起兴,抒发远离故乡的愁思与归隐园林的愿望,是典型的秋思怀乡诗。

逐句解读
「秋兴逐凉吹」——秋日的兴致追逐着凉风而来。

「飒然驱烦襟」——飒然的风声驱散了烦闷的心境。

「人悲故乡远」——人们悲叹故乡遥远。

「叶落空山深」——落叶飘零,空山更加幽深。

「楚俗伤去恨」——楚地的风俗容易引发离去的遗憾。

「秦城稀来音」——京城长安很少有书信传来。秦城借指京城。

「何当返烟渭」——何时才能回到烟雾缭绕的渭水之畔。

「自乐于园林」——在园林中自得其乐。

艺术手法
全诗八句,前四句写秋景与秋情,后四句转入怀乡与归隐。

「秋兴逐凉吹」以「逐」字将抽象的秋兴与具体的凉风联系起来,使秋风有了情感的载体。

「人悲故乡远,叶落空山深」以人的乡愁与自然的落叶相互映照,「远」与「深」都是空间感的延展,但一为心理距离一为物理空间,层次不同。

「楚俗伤去恨,秦城稀来音」以「楚俗」与「秦城」对举,将地方与京城、风俗与音讯并置,暗示了仕途与故乡的两难。

总体评价
此诗虽短,但层次清晰,情感真挚。

「何当返烟渭,自乐于园林」以归隐的愿望收束,在秋思的传统主题中加入了宋代理学兴起后士人对出处进退的理性思考。全诗不事雕琢,以自然朴素的语言抒写真实的情感,体现了寇准抒情诗的一贯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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