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怀

宋 · 寇准

译文

落日留不住,默然空泪零。

落日留也留不住,默默无语空自泪落。

败莎侵陋巷,疏叶满闲庭。

枯败的莎草蔓延到了简陋的巷子,稀疏的落叶落满了清闲的庭院。

有趣穷风雅,无机敌杳冥。

只在风雅之中才能寻得些许意趣,没有机巧之心去对抗那幽深冥冥。

浮荣安足恋,归去乱山青。

浮华的荣禄哪里值得留恋,不如归去那青翠的重峦叠嶂间。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寇准秋日抒怀之作。诗中以落日、败莎、疏叶等秋景,写出对浮荣的否定与归隐山林的决心。

逐句解读
「落日留不住」——落日是留不住的。

「默然空泪零」——默默无语白白流泪。

「败莎侵陋巷」——枯败的莎草侵入了简陋的巷子。

「疏叶满闲庭」——稀疏的落叶铺满了清闲的庭院。

「有趣穷风雅」——有趣味的是穷究风雅之道。

「无机敌杳冥」——没有机巧之心可以与幽深冥远相匹敌。

「浮荣安足恋」——浮华的荣禄哪里值得留恋。

「归去乱山青」——归去吧,那乱山正一片青翠。

艺术手法
全诗以「留不住」与「归去」为两端,构成从无奈到决绝的情感弧线。

「落日留不住,默然空泪零」以「留不住」写时间之不可逆、「空泪零」写悲伤之徒然。

「败莎侵陋巷,疏叶满闲庭」以「侵」与「满」两个动词,莎草之侵暗示了居处的荒芜,落叶之满写出了秋的萧瑟。

「有趣穷风雅,无机敌杳冥」以「穷风雅」的精神追求与「无机」的处世态度对举,表明了以文化对抗荒芜的立场。末联「浮荣安足恋,归去乱山青」以「安足恋」的否定与「乱山青」的向往,写出了对归隐的决绝态度。

总体评价
此诗以秋景写秋怀,从落日留不住的无奈到归去乱山青的决绝,情感有明显的递进。

「归去乱山青」以「乱山青」的视觉意象收束,将归隐的抽象意愿转化为具体的画面,极富感染力。全诗在悲秋的传统主题中注入了对浮荣的否定与对归隐的向往,格调高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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