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归再经峡口

宋 · 寇准

译文

复命经三峡,波澜极目愁。

复命途中经过三峡,波涛翻涌极目远望令人忧愁。

片云生断壁,孤石碍中流。

一片云从断壁上升起,孤石阻挡在江流中央。

道路连巴塞,风烟接楚丘。

道路连接着巴地的关塞,风烟相接楚地的山丘。

重来登望处,因念昔年游。

重新登上当年眺望的地方,因而想起从前游历的时光。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寇准东归再经峡口之作。诗中以复命三峡、波澜极目、片云断壁、孤石中流、巴塞楚丘、昔年旧游等意象,写出再经峡口的愁思与对昔年游历的回忆。

逐句解读
「复命经三峡」——复命经过三峡。

「波澜极目愁」——波浪翻涌极目望去都是愁。

「片云生断壁」——一片云从断壁上生起。

「孤石碍中流」——孤石阻碍着中流。

「道路连巴塞」——道路连接着巴地的关塞。

「风烟接楚丘」——风烟连接着楚地的丘陵。

「重来登望处」——重新来到登高远望之处。

「因念昔年游」——因此想起往年的游历。

艺术手法
全诗以「极目愁」为起,以「昔年游」为收,从当前到回忆。

「片云生断壁,孤石碍中流」以「生」与「碍」写出峡口的险峻,云之生是天气的变化,石之碍是地势的险恶——片云断壁、孤石中流,是三峡最典型的景象。

「道路连巴塞,风烟接楚丘」以「连」与「接」写出空间的连续,巴塞之道是路的延伸,楚丘之烟是气的弥漫。

「重来登望处,因念昔年游」以「重来」与「因念」写出再经的感慨,重来之地是空间的回归,昔年之游是时间的回溯。

总体评价
此诗以再经峡口为契机写出了对三峡的敬畏与对昔年的回忆。

「片云生断壁,孤石碍中流」两句以极精准的笔触写出了三峡的险峻——云生断壁是天的威胁,孤石中流是地的阻碍。全诗格调苍劲而有回忆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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