舂陵闻雁 其二

宋 · 寇准

译文

危栏秋尽偶来凭

深秋将尽,偶然来倚靠高处的栏杆

霜落秋山爽气澄

霜降之后秋山清爽,空气澄澈明净

谁道衡阳无雁过

谁说衡阳没有大雁飞过

数声残日下舂陵

几声雁鸣伴随着残阳,落向舂陵城下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寇准舂陵闻雁的第二首。诗中以危栏秋尽、霜落山澄、衡阳雁过、残日舂陵等意象,写出深秋闻雁的清旷与对雁过衡阳的思考。

逐句解读
「危栏秋尽偶来凭」——危栏上秋尽时节偶然来凭靠。

「霜落秋山爽气澄」——霜降之后秋山的爽气澄澈。

「谁道衡阳无雁过」——谁说衡阳没有大雁飞过。

「数声残日下舂陵」——几声雁叫在残日之下降临舂陵。

艺术手法
全诗以「谁道」的反问与「数声」的实写为核心。

「危栏秋尽偶来凭」以「危栏」与「偶来」写出登临的偶然,栏之危是位置的高险,偶之来是行动的随意。

「霜落秋山爽气澄」以「霜落」与「澄」写出秋山的清朗,霜之落是温度的下降,气之澄是视野的清澈。

「谁道衡阳无雁过」以「谁道」写出对旧说的否定——相传雁至衡阳而止,但诗人亲耳听到了雁过舂陵(在衡阳之南),否定了衡阳断雁的传统说法。

「数声残日下舂陵」以「数声」与「残日」写出雁声的稀少与日色的暮晚。

总体评价
此诗以舂陵闻雁为契机写出了对旧说的否定。

「谁道衡阳无雁过」一句以「谁道」的反问否定了衡阳断雁的传统说法,表现了诗人亲历的实证精神。全诗格调清旷而有思辨,是寇准闻雁诗中别具一格的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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