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起趁朝

宋 · 孔武仲

译文

山房客梦惊,槐厅雨清绝。

山房中客梦被惊醒,槐厅里雨声清绝。

蕙炉香寂寞,半挂北窗月。

蕙炉中香烟寂寞,半挂北窗上的月光。

重城车马动,起坐候明发。

重重城中车马开始走动,起身坐等天明出发。

华盖望宸居,烟飞隔双阙。

华盖下遥望帝王居所,烟雾飞扬隔开了双阙。

赏析

题解
此诗写早起趁朝的感受。诗人从山房客梦惊、槐厅雨清绝的凌晨写起,写到蕙炉寂寞、半挂北窗月的清冷,再从重城车马动到华盖望宸居的朝觐,末以烟飞隔双阙的阻隔感作结,写出了赴朝的清冷和宫阙的深邃。

逐句解读
「山房客梦惊,槐厅雨清绝」——山房中客梦被惊醒,槐厅的雨声清绝。

「蕙炉香寂寞,半挂北窗月」——蕙炉中的香气寂寞,半挂在北窗上的残月。

「重城车马动,起坐候明发」——重城中车马开始活动,起坐等候天明出发。

「华盖望宸居,烟飞隔双阙」——望着华盖方向的天子居所,烟飞阻隔了双阙。

艺术手法
一是写景清冷:山房梦惊、槐厅雨绝、北窗残月,凌晨之景清冷。二是感官交融:雨声(听觉)、炉香(嗅觉)、残月(视觉),多感官交织。三是以小见大:从个人早起写到朝觐天子。四是以阻隔收束:烟飞隔双阙,以视觉的阻隔暗示权力的距离。

总体评价
此诗以早起趁朝为题材,将凌晨的清冷与朝觐的庄严融为一体。诗人从山房梦醒的孤寂写到宫阙双阙的深远,"烟飞隔双阙"的收束既写出了宫阙的壮丽也写出了与天子之间的距离感。全诗清冷而含蓄,写出了士人赴朝的独特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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