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步西园

宋 · 孔武仲

译文

今日曷不乐,吾园来颇疏。

今日何不快乐,我来到这园子已经颇有些日子了。

向晚门庭空,杖策到城隅。

傍晚门庭空寂,拄杖走到了城隅。

林噪其飞禽,池跃其游鱼。

林中飞禽喧噪,池中游鱼跳跃。

似怪我来迟,晨朝何往乎。

似乎怪我来迟了,早晨你到哪里去了呢。

寂默不应答,暂一尔辈俱。

它们寂默不应答我,暂时与你们在一起。

唼波窥噞喁,集灌听相呼。

唼着水波窥看鱼嘴开合,聚集在灌木上听它们相互呼唤。

复倚逍遥亭,悠然观太虚。

又倚靠着逍遥亭,悠然地观照太虚之境。

赏析

题解
此诗写晚步西园的闲适之趣。诗以今日曷不乐、吾园来颇疏写久未游园,以向晚门庭空、杖策到城隅写傍晚出行,以林噪其飞禽、池跃其游鱼写园中的生机,以似怪我来迟、晨朝何往乎写禽鱼的拟人,以寂默不应答、暂一尔辈俱写与万物的默契,以唼波窥噞喁、集灌听相呼写鱼鸟之态,末以复倚逍遥亭、悠然观太虚写超脱之境。

逐句解读
「今日曷不乐」——今日何不快乐。

「吾园来颇疏」——我来到这园子已经颇为稀疏。写久未游园。

「向晚门庭空」——傍晚门庭空寂。

「杖策到城隅」——拄杖到了城隅。写傍晚出行。

「林噪其飞禽」——林中飞禽喧噪。

「池跃其游鱼」——池中游鱼跳跃。写园中的生机。

「似怪我来迟」——似乎怪我来迟了。

「晨朝何往乎」——早晨到哪里去了呢。写禽鱼的拟人。

「寂默不应答」——寂默不应答我。

「暂一尔辈俱」——暂时与你们在一起。写与万物的默契。

「唼波窥噞喁」——唼着水波窥看鱼嘴开合。

「集灌听相呼」——聚集在灌木上听它们相互呼唤。写鱼鸟之态。

「复倚逍遥亭」——又倚靠着逍遥亭。

「悠然观太虚」——悠然地观照太虚。写超脱之境。

艺术手法
一是以「似怪我来迟」写拟人:禽鱼似怪人来迟,以拟人写园中万物有灵。二是以「寂默不应答」写默契:禽鱼虽不应答,人与万物暂为一体,写默契。三是以「观太虚」写超脱:倚逍遥亭观太虚,以庄子之境写超脱。

总体评价
此诗写晚步西园,「似怪我来迟,晨朝何往乎」以拟人写禽鱼之趣,「复倚逍遥亭,悠然观太虚」以逍遥太虚写超脱,闲适中有哲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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