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温公挽诗五首 其一

宋 · 孔武仲

译文

龙卧南阳久,天回北斗高。

如龙卧在南阳隐居已久,天回运转北斗星更高。

庙堂更政化,岩谷起英髦。

朝廷更改政治教化,山岩深谷中起用了英俊之才。

正色朝端肃,华巅国务劳。

正色立于朝堂使百官肃然,满头白发为国事辛劳。

西州忽移翣,风木动悲号。

忽然丧车移行如西州之悲,风木之痛令人动容悲号。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司马温公(司马光)挽诗五首的第一首。司马光为北宋名臣,卒于元祐元年。诗以龙卧南阳久写其隐居待时,以天回北斗高写其入相更化,以庙堂更政化、岩谷起英髦写其执政后的变革与人才之兴,以正色朝端肃、华巅国务劳写其品格与辛劳,末以西州忽移翣、风木动悲号写其去世的哀痛。

逐句解读
「龙卧南阳久」——如龙卧在南阳已久。以诸葛亮隐居南阳之典写司马光久居洛中不仕。

「天回北斗高」——天回运转北斗星更高。以天象变化写朝廷更化,司马光入相。

「庙堂更政化」——朝廷更改政治教化。写司马光执政后的更化。

「岩谷起英髦」——山岩深谷中起用了英俊之才。写其举贤任能。

「正色朝端肃」——正色立于朝堂之上使百官肃然。

「华巅国务劳」——满头白发为国事操劳。写其刚正与勤勉。

「西州忽移翣」——忽然如西州之移翣。西州为谢安去世之地,移翣为丧车之饰,写司马光之去世。

「风木动悲号」——风木之悲令人动容悲号。风木之悲为子欲养而亲不待之典,写国人对司马光之逝的悲痛。

艺术手法
一是用典精切:「龙卧南阳」以诸葛亮喻司马光,「西州移翣」以谢安之死喻司马光之逝,典典切合。二是以「天回北斗」写更化:以天象之变写朝政之变,气象宏大。三是以「正色」「华巅」写品格:正色肃朝、白发劳国,写司马光的刚正与勤勉。四是以「风木」写悲号:风木之悲本为子丧父母之痛,此喻国人失贤相之痛,感人至深。

总体评价
此诗悼司马光,以龙卧南阳、天回北斗写其隐仕之变,以正色朝端、华巅国务写其品格与勤勉,末以西州移翣、风木悲号写去世之痛。全诗格调庄重,哀而不伤,堪称挽诗佳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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