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温公挽诗五首 其五

宋 · 孔武仲

译文

拙与世沈浮,登门二十秋。

我愚拙地与世俗浮沉,登门拜访已有二十个春秋。

云天曾送上,风壑此来游。

曾在云天之上送您远行,如今在风壑之间来此追游。

霄汉三台坐,江湖万里舟。

您曾在朝廷三台之位高坐,也在江湖之上万里乘舟。

抠衣已不及,惨怆逝川流。

提衣趋前已来不及,悲惨怆然如逝去的流水。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司马温公挽诗五首的第五首,侧重写诗人与司马光的师友之谊与未能亲临诀别的遗憾。诗以拙与世沈浮、登门二十秋写与司马光的交往之深,以云天曾送上、风壑此来游写昔日的追随,以霄汉三台坐、江湖万里舟写司马光的升迁,末以抠衣已不及、惨怆逝川流写未能诀别的哀痛。

逐句解读
「拙与世沈浮」——自己愚拙,随世浮沉。

「登门二十秋」——登门求教已有二十个秋天。写与司马光的师友之谊之久。

「云天曾送上」——曾经在云天之上送您登高。

「风壑此来游」——如今在风壑之间来此悼念。写昔日追随与今日悼念的对比。

「霄汉三台坐」——您如坐霄汉三台之位。写司马光位居三公。

「江湖万里舟」——我如江湖中万里飘泊之舟。写自己仕途的漂泊。

「抠衣已不及」——提衣趋前已经来不及了。写未能亲临诀别的遗憾。

「惨怆逝川流」——惨怆如逝去的江水川流。以逝水写哀痛之不绝。

艺术手法
一是以「二十秋」写交谊之久:二十年师友情深,以时间写情谊之厚。二是以霄汉与江湖对比:霄汉三台与江湖万里,写司马光的高位与自己的漂泊,对比鲜明。三是以「逝川流」写哀痛:以江水之逝写哀痛之不绝,化用孔子逝川之叹。

总体评价
此诗写与司马光的师友之谊,「登门二十秋」写交谊之深,「抠衣已不及,惨怆逝川流」写未能诀别的遗憾与哀痛,真挚感人。霄汉与江湖的对比既写出两人的不同际遇,也写出了对司马光的崇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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