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温公挽诗五首 其四

宋 · 孔武仲

译文

高步朝廷上,羽仪鹓鹭行。

昂首阔步于朝廷之上,如鹓鹭般为百官仪表。

精诚贯金石,素节履冰霜。

精诚之心可以贯穿金石,素洁节操如履冰霜而不改。

爽气今仍在,斯人没不亡。

清朗之气如今仍然存在,这个人虽逝而精神不朽。

嵩云自闲暇,长映读书堂。

嵩山云彩自然闲适自在,长久地映照着他的读书堂。

赏析

题解
此诗为司马温公挽诗五首的第四首,侧重写司马光的品格与精神的不朽。诗以高步朝廷、羽仪鹓鹭写其朝堂之上的地位,以精诚贯金石、素节履冰霜写其品格之坚贞,以爽气今仍在、斯人没不亡写其精神不朽,末以嵩云自闲暇、长映读书堂写其遗风长存。

逐句解读
「高步朝廷上」——昂首阔步于朝廷之上。

「羽仪鹓鹭行」——如鹓鹭般在朝班中为百官仪表。写司马光在朝中的崇高地位。

「精诚贯金石」——精诚之心可以贯穿金石。写其心志之坚。

「素节履冰霜」——素洁的节操如履冰霜而不改。写其品格之清白。

「爽气今仍在」——清朗之气如今仍然存在。

「斯人没不亡」——这个人虽没世而精神不亡。写其精神不朽。

「嵩云自闲暇」——嵩山的云彩自然闲适自在。

「长映读书堂」——长久地映照着他的读书堂。以嵩山之云写司马光的遗风长存。

艺术手法
一是以「贯金石」写精诚:精诚贯金石,以金石之坚写心志之不可动摇。二是以「没不亡」写不朽:斯人没不亡,以否定式写肯定,精神不死。三是以「嵩云」写遗风:嵩山云闲而长映读书堂,以自然之永恒写精神之长存。

总体评价
此诗写司马光的精神不朽,「精诚贯金石,素节履冰霜」以金石冰霜写品格之坚贞,「爽气今仍在,斯人没不亡」以爽气之在写精神之存,末以嵩山云映读书堂收束,意境清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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