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择山房

宋 · 孔武仲

译文

石磴不容步,乔林森回还。

石阶狭窄容不下脚步,高大的树林森然环绕。

闻昔有威凤,养羽留此山。

听说从前有威仪的凤凰,在此山养羽栖息。

乘此去翺翔,得意今不还。

乘着气势翱翔而去,得志之后至今未还。

余音落何处,尚在云泉间。

余音落在何处,仍在云雾泉水之间。

陈迹虽可寻,飞辙谁能攀。

旧迹虽然可以寻觅,但飞驰而去的车辙谁能攀追。

赏析

题解
此诗题李公择山房,写山中寻访威凤遗迹的感慨。诗人从石磴不容步、乔林森回还的幽深写起,写到闻昔有威凤养羽留此山的传说,再从乘此翱翔得意不还的远想,到余音尚在云泉间的追寻,末以陈迹可寻飞辙难攀的怅惘作结。

逐句解读
「石磴不容步,乔林森回还」——石阶不容脚步,高大树林森然回环。

「闻昔有威凤,养羽留此山」——听说从前有威凤,养羽栖息在这座山中。

「乘此去翺翔,得意今不还」——乘此而去翱翔,得意至今不再归来。

「余音落何处,尚在云泉间」——余音落在何处,尚在云泉之间。

「陈迹虽可寻,飞辙谁能攀」——陈迹虽然可以寻觅,飞驰的车辙谁能攀附。

艺术手法
一是写景幽深:石磴不容步、乔林森回还,山房之景幽僻。二是传说入诗:威凤养羽的传说,增添了神秘色彩。三是以虚写实:余音尚在云泉间,以听觉的余韵写威凤的精神。四是以议论作结:陈迹可寻飞辙难攀,以哲思收束全诗。

总体评价
此诗以李公择山房为题,将山中幽景与威凤传说融为一体。诗人从山房幽深到威凤传说再到余音尚存,层层递进。

"余音落何处,尚在云泉间"写出了精神之音虽远犹在,"飞辙谁能攀"的收束既是对威凤的追慕也是对人生不可复返的感悟。全诗幽远而有思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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