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李思中服阕入京
宋 · 孔平仲
译文
久客乌头白,家无石斛储。
久居他乡黑发已经变白,家中没有多少存粮积蓄。
谙寻小草木,心合大空虚。
熟悉寻访各种草药草木,内心契合于大道的空灵虚无。
已耐冬寒过,新知母服除。
已经熬过了冬日的严寒,新近得知为母亲守丧的期限已满。
铜青即金紫,无患子穷居。
穿着铜青色官服就等同于身着金紫高官,无忧无虑地过着清贫的生活。
赏析
题解
此诗送李思中服阕入京,用药名离合体写其久客白头、家无积蓄,但谙寻草木、心合虚空,已耐冬寒、新知母服除,最后以铜青金紫、无患穷居宽慰。
逐句解读
「久客乌头白,家无石斛储」——久客他乡头发已白如乌头,家中没有石斛的积蓄。
"乌头"是药名又指白发,"石斛"是药名又指贵重药材(喻积蓄),写出了久客的潦倒。
「谙寻小草木,心合大空虚」——谙熟寻觅小草木(药材),内心契合大道的虚空。
"谙寻草木"写对药材的熟悉,"大空虚"写精神的超脱——物质虽匮乏精神却富足。
「已耐冬寒过,新知母服除」——已经耐过冬寒过去了,新近知道母丧服期已除。
"知母"是药名,又实指知母之丧;
"服除"指服丧期满,"冬寒过"比喻丧期的过去。
「铜青即金紫,无患子穷居」——铜青之色即是金紫之贵,无患子穷居也能无忧。
"铜青""金紫""无患子"都是药名,"铜青即金紫"写低微即高贵,"无患子穷居"写穷居也能无忧——药名的双关写出了达观的人生态度。
艺术手法
全诗药名离合:乌头、石斛、知母、铜青、金紫、无患子,六个药名与送别的语境完美融合。
"铜青即金紫"是最妙的翻转——铜青本为低贱之色,却比肩金紫之贵;
"无患子穷居"以药名"无患"写穷居无忧,以药性的解毒喻人生的超脱。
总体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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